就是那个……负心汉被挖了心肝做药引子的故事,可有意思了呢。”
“哼!那个负心汉啊,明明有了一个心爱的徒儿,偏要去找其他漂亮的女孩,把她们收成徒儿。”“收徒儿就收徒儿吧,为什么非得收漂亮的女徒儿呢?大哥哥,你说这负心汉,是不是个色魔呀?”陈业眼皮一跳。
这话,听得怎么有点不对劲呢?
反正,肯定说的不是他!!
陈业正色道:
“神子说笑了。那故事里的修士,大抵只是见才心喜,想要将自身的衣钵传承下去罢了,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怎么能算得上是色魔呢?再者,师徒之间,岂有负心汉的说法?”
“传、承、衣、钵?”
秦嘉名拖长了语调,轻轻笑起来。
她踮起脚尖,抱紧陈业的手臂,凑近他的耳边,低声道,
“那大哥哥,咱们快点回去吧……嘉名,也想被大哥哥好好传承呢。”
说罢,她还俏皮地冲着陈业眨了眨眼睛,急匆匆拉着他跨出了天烬殿的门槛。
两人离去,殿外那佝偻老妪,也无声无息地消散在了冷风之中。
天烬殿内。
“砰!”
拓跋眠江按捺不住心中的狂怒,一挥大袖,直接将身前的一根粗壮的白骨石柱拦腰轰成了漫天童粉!骨粉如雪般簌簌落下,落在他那张扭曲至极的脸庞上。
“好一个青玄……凭什么,让她另眼相看?”
拓跋眠江咬牙切齿,眼底的杀意几乎凝成了实质。
神子,乃罗霄之主传世。
可无论是哪一世,她都对旁人不加颜色。
拓跋眠江还能清楚记得,在几百年前,他还在幼年时,曾惊鸿一瞥过神子惊艳的容貌。
可如今,
这等高高在上的神女,为何会和一个老头子纠缠不清?
角落里,缩成一团的拓跋佑狠狠打了个寒颤,恨不得把自己原地埋进地砖里。
“滚!”
拓跋眠江冷冷地扫了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一眼,如同在看一滩烂泥,
“去刑罚堂领三十丧魂鞭!今日之事,从今往后给本尊烂在肚子里。若是再让本尊听到半点风声,本尊直接抽了你的魂,去填那万鬼幡!”
若非此人与青玄有些许关系,留着他,尚可一用。
否则,
拓跋眠江早将此人毙于掌下。
“是!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