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家的信物,而且这信物,来自拓跋家先祖哦,也正是这阵法的创始人。至于无妄宫的阵法,对嘉名而言,更不是问题了。”
少女从储物戒中摸出了一块巴掌大小的令牌,那令牌上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三眼乌鸦,气息苍茫,与阵法同出一源。
陈业讶然。
若秦嘉名没有骗他,那这令牌,恐怕是松阳时代的信物了,历史足有上千年。
“走啦!”
秦嘉名将那枚漆黑令牌随手往空中一抛。
令牌旋即悬浮在悬崖的上方,散发出一圈圈波纹。
悬崖周遭的阵法,在接触到这波纹后,便如雪消融,开辟出一条道路。
“大哥哥,等下可要小心了。在悬崖下,必然有拓跋枕石留下的行尸。”
秦嘉名瞄了眼下方深不见底的悬崖,干脆直接扑入陈业怀中,双臂环住他的脖颈,笑道,
“所以呀,这才是嘉名一定要大哥哥陪着来的原因呢。那些行尸皮糙肉厚,又没有脑子,嘉名现在这副身子骨,可打不过它们。”
陈业揽住少女纤细柔软的腰肢,顺着阵法缺口向深渊下方坠落。
呼啸的阴风在耳畔刮过。
他随意地试探道:
“神子身边那位形影不离的前辈呢?若有她老人家暗中相助,区区几具行尸,想必不过是手到擒来之事,何须神子亲自犯险?”
“哼,大哥哥说她呀?”
秦嘉名贴在陈业胸口,不屑地撇了撇嘴,
“这炉宝丹,本来就有她的一份呢!她那把老骨头熬了这么多年,寿元也快见底了,早就对这丹药馋得流口水了。要是让她跟着,她岂会纵容咱们将这九枚宝丹全数拿走?”
陈业恍然。
想想确实也是这个道理。
那老妪也是渡情宗的大人物,若是丹成,定然也有她的一份。
而秦嘉名的态度很明显,她不愿意跟任何人分走丹药,除了自己……
不过,倘若那老妪真是死忠,秦嘉名不给,她按理也不会强抢?
“那老太婆现在在哪?”陈业追问。
“自然是在天上盯着咯。”
秦嘉名伸出纤细的手指,指了指上方被无妄宫阵法遮蔽的天穹,催促道,
“李家这次可是动了真格的,那老太婆虽然护着我,但渡情宗也是她栖身的老巢。她现在定然藏在暗处死盯着战局,以免渡情宗真的落败被灭门。不过,等天上那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