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一下子就轻松下来。
呼
至少在未来的这段时日,不用再整日提心吊胆,算计来算计去了。
李家和渡情宗的狗咬狗,就让他们自己去折腾吧。
自己不仅成功带出了徒儿,带出了白大哥的遗骸,还意外获得了如此逆天的造化,可谓是功德圆满!接下来的日子,只需要舒舒服服地回灵隐宗当他的峰主,过几天安生日子。
种种药田,炼炼丹,指点下知微修行,培养下今儿的性格,殴打下青君……
这才是他理想中的长生岁月啊!
“大哥哥在笑什么?”
秦嘉名看着陈业嘴角忍不住勾起的弧度,有些好奇地凑了过来。
“没什么,只是觉得燕国的风景不错。”陈业收回目光,放下车帘。
他神识探入储物袋,确认那尊三阶丹炉,以及装有白离尸骸的冰棺都安然无恙后,更是倍感舒心。随后,他的神识又掠过储物袋角落里的一个精巧玉瓶。
正是天香玉露。
他心中暗道:“此行还有一个收获,那就在墟国势力中,安插下一个地位不凡的暗…”
虽然陈业已经许久没见过花镜心,但他对自己的控制还是有十足的信心。
这玉露,本就是用于控制炉鼎的手段。
更何况,陈业手中还是最顶级的天香玉露?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眼下对他而言,最重要的可不是什么暗子,而是自家那几个担惊受怕的徒儿。
“师父?”
后方马车上的人,也察觉到前方的动静。
少女克制的声音,自后方传来。
秦嘉名托着香腮,不由得轻笑:
“嗬嗬……这么快就发现你醒了?看来这些天,你家的大徒儿,时时刻刻,都竖着耳朵,听着咱们这里的动静呢。”
陈业为徒儿辩解:
“少胡说八道。知微心思细腻,尊师重道,不过是担忧为师的安危罢了。”
但,他又有些不放心地瞥了秦嘉名一眼:
“但你……你可记得掩饰一二?”
秦嘉名白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理着裙摆,面不改色地娇哼道:
“嘉名办事自然滴水不漏。为了不吵到你的好徒儿们,嘉名早在马车里布下了顶级的敛音阵法,连一丝风声都透不出去。刚才之所以能被你家大徒儿听到动静,只不过是因为大哥哥你终于醒了,嘉名才顺手把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