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瓣上:
“是是是,多谢白真传夸奖,没让真传失望就好。”
“不过,宗门表扬的规矩倒是挺别致的,白真传还要特意抹上这么好看的唇彩,来慰问有功之臣?”被他这么一看一说,白簌簌那故作老成的伪装顿时破功。
她小脸飞起一抹红霞,连带着晶莹的耳尖都烫得厉害。
“你、你少自作多情了!本真传也是女孩子,凭什么不能打扮了?”
得,
见簌簌快要炸毛,陈业恍然大悟:
“哦……原来如此,是我想当然了,还以为白真传,是为了在下打扮的呢……唉,真让人失望。”“你……”
白簌簌见他叹气,想说出口的硬气话卡在了喉咙里,眸子闪烁了一下,脚尖用力碾了碾地上的落叶,有些急促地改口,声音细如蚊蝇,
“也……也不全是你想当然啦……”
这丫头,傲娇归傲娇,但还是舍不得看陈业露出半点失望的神色。
陈业心头微暖,刚想伸手揉揉她的金发,自簌簌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正事,拍开他的手,强行转移了话题:
“咳咳!言归正传!其实,本来宗主老头一听到接引的消息,就想立刻召你去主峰,询问齐国和渡情宗的详细局势。不过,被大长老给拦下来了。”
陈业顺着她的话,挑了挑眉:“长老拦的?”
“嗯。”
白簌簌点了点头,声音又不由自主地小了下去,
“长老说,你刚从齐国那种虎狼之地拚杀回来,身心俱疲,不宜立刻被宗门俗事打扰。让你今晚在藏梨院好好休整,等明日一早,再去天枢殿议事。”
她咬了咬那涂了润泽唇彩的下唇,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红着脸把话说完了,
“长老还说……说我跟旁人不一样,所以我能过来,陪你说些体己话……”
说到这里,
这傲娇的小金毛脸都快冒热气了。
长老的言外之意,显而易见。
在他们眼中,白簌簌已经和陈业是一家人了……
她急忙瞪着眼睛,欲盖弥彰地补充了一句:
“你可别误会啊!这都是真人说的,什么体己话,听起来怪怪的……哦哦!一定是你把爹爹带回来了!我跟爹爹是一家人,说的自然是体己话!”
说起父亲,少女也收起旁的心思。
她敛住羞涩之意,神色迫切,反抓住陈业的衣袖,声音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