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挠挠挠……吱呀。”
门缝被悄悄推开,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探了进来。
小白狐一双狐狸眼里满是幽怨,瞧见院子里只有陈业一人后,它呜咽了一声,化作一道白色的残影,生气地扑到了陈业的脚边。
“嘤嘤嘤!”(陈业!你这个没良心心的!)
小狐狸用两只前爪扒拉着陈业的裤腿,大声控诉。
可恶!
这一家子师徒,竟然就把它一个人留在这!
它醒来时,看见院里那两个少女心都凉了。
特别是那秦嘉名,前段时间,她一有空,就蹲在自己面前盯着自己,那眼神,看得真让狐狸心里发寒。“哟,小白出关了?”
陈业低头看着这只瘦了一圈的白狐,哑然失笑。
他顺手将小狐狸捞了起来,抱在怀里颠了颠,啧啧称奇,
“真是一个奇怪的狐狸,明明吃了我那么多丹药,结果修为一直没动静,现在还瘦了。”
小白狐怒了。
想它堂堂燕国第一修者,怎么能被一个男人抱在怀中颠?
直接一个鲤鱼打挺,一尾巴扇在陈业脸上。
“不仅瘦了,脾气还见长,连我都敢打了?”
陈业揉了揉被尾巴扫得有些发痒的脸颊,倒也没动怒。
他早就猜到这个小狐狸很是不凡。
方才,也是故意调戏这小狐狸而已。
小白狐稳稳落回地面,羞恼地瞪了陈业一眼。
一人一狐正大眼瞪小眼地对峙着,冷不丁地,藏梨院的院门再次被人从外面推开。
“陈业!本真传听说你从神雾谷回来了,嗬……抱朴峰有何等俗务,需要你去神雾谷一趟?不会是见那位茅师姐吧。”
来人正是白簌簌。
金发少女双手抱臂,眼睛微眯,危险地看了陈业一眼。
这陈业,胆子越来越大了。
竞敢把她丢到藏梨院,自己一个人不声不吭地去茅家了。
陈业神色如常,他解释道:
“簌簌有所不知,此行我主要是与茅家谈一笔生意。”
说着。
陈业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跟白簌簌说了一遍。
“真的假的?”
金发少女哼了一声,但见陈业说的详细严谨,谅他也不敢在这种大事上骗自己,终是撇嘴道,“算了,谅你也不敢骗我。对了,我还有一件事情要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