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业没好气地撇了眼女娃,将装满蘑菇的小竹篓拎起来,挂在她的肩膀上,语气温和,
“为师懒得跟你计较,走回谷,改天让你师姐狠狠教训下你。”
让师姐教训自己?
青君顿时打了个寒颤。
师姐最近特别恐怖!
特别是晚上,总是一个人单独待着,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有一天夜里,
她偷摸摸去偷看了眼师姐,却看见师姐缩在关灯的屋内,脸上一片白茫茫的光,表情可怕极了。微风和煦。
院中,
大徒儿如往常般感悟剑意。
见师父回家,少女起身行礼,随即琼鼻微动,闻到了青君身上素绕的奇怪香味。
“师父。”
知微恭敬地行了一礼,目光落在一旁正心虚地拨弄着小竹篓的青君身上,有些担忧地问道,“青君这是怎么了?她身上这股味道……似乎并非谷中灵植的香气,反而透着一丝驳杂的毒性?”“哼,你问她自己。”
陈业走到石桌旁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清茶,语气中透着几分无奈,
“这丫头今天可是出息了,差点把人家刺客的家底都给吃空了。”
“吃空了?”知微一头雾水,神色茫然。
“青君才没有吃空呢,那个小老鼠太小气了,才给了那么一点点,根本没吃饱……”
青君嘟囔着小嘴,小声地替自己辩解了一句,但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干脆躲到了知微的身后。陈业喝了口茶,这才将事情来龙去脉跟徒儿说清。
“原来如此……不过师父不必太担心青君。”
知微看了眼心虚女娃,帮她解释道,
“青君体质特殊,什么东西能吃,什么东西不能吃,想必心中有数。况且,那醉仙散确实厉害,但也不至于能迷倒真龙。”
有了知微这番偏袒的话,躲在后头的青君顿时又支棱了起来。
小女娃理直气壮地探出半个脑袋,头顶的呆毛得意地晃了晃:“就是就是!青君可聪明了,毒药和加餐还是分得清的!”
结果,
只见师姐脸色忽而微冷:
“但,体质特殊,绝非贪嘴涉险的借口。若今日那妖人用的不是迷药,而是某种针对神魂的恶毒咒术,或是糕点里藏着能破开血肉的阴雷法器,你又该如何?”
青君头顶那根得意的呆毛耷拉了下去。
“可是……可是青君知道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