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了?”
知微眉头微蹙,眼眸中闪过一丝寒意,
“华岳府底蕴深厚,若是让他就这么逃回宗门报信,恐怕会提前惊动华岳府,生出不少事端。要不……弟子现在循着残留的波动去追?”
“不必麻烦。”
陈业摆了摆手,他笑了笑,
“为师怎会真的放任一条漏网之鱼瞎跑?他跑得再快,也快不过为师附在他身上的一缕神识。此人倒是有趣,还留在桃山坊,也不知意欲如何。”
听闻师父早有后手,知微恭敬地点了点头:
“师父算无遗策,是弟子多虑了。”
后山,断崖处。
山风呼啸,宛如刀割。
几道被妖藤捆成麻花般的人影,正头朝下,凄惨地在半空中随着冷风来回摇摆。
为首的,正是那名华岳府的长辈。
此人修为已至筑基八层,又是来自华岳府的大人物。
平日里在燕国,她走到哪里不是受人敬仰?
可如今,却像块腊肉一样被挂在荒山野岭,嘴里还被强行塞了一大团长满倒刺的粗糙藤叶,憋得老脸紫红,双目圆瞪,活像个吊死鬼。
旁边的花无阴更是凄惨,本就被今儿打得重伤,此时倒吊着,伤势反噬,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反倒是修为最弱的花镜心,未曾受伤,完好无损。
因为她从头到尾都没参战过,最后也只是在嘴上抵抗了下,实际轻而易举被知微拿下,都未曾斗法过。“呜呜呜!!!”
看到陈业走来,柳姓修者疯狂扭动身躯,喉咙里发出愤怒的呜咽声。
陈业打了个响指。
“唰”
妖藤松动,将四人如同破麻袋一般,重重地摔在了崖边的青石上。
“咳……咳咳咳!”
柳姓女修剧烈地咳嗽着,大口贪婪地呼吸着冰冷的空气。待到稍稍缓过劲来,她猛地擡起头,冷喝道:“陈业!你这无耻之徒!隐藏修为,算计我等,算什么好汉?!要杀便杀,老身岂会怕你这等腌膦魔修?若是皱一下眉头,便不配做这华岳府的修者!”
“柳前辈这话便有些不讲理了。”
陈业双手负后,幽幽道来,
“谁是谁非,柳前辈自己不清楚吗?再说,既然我是无耻之徒,你们的下场,又岂会是死这般简单?”他语气森冷,
如此一说,反倒让那柳姓女修脸色发白:“你……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