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了——现在咋办?」
面对师妹的抱怨。
重晖没有回话,只是看著身前的两人,问道:「你们怎么过来了?」
黑圈老师下意识地就想顶一句「我们不能来吗」回去。
但是联想到重晖是和自己的焦师兄相当的生态位,不是自己能够去做情绪宣泄的对象。
长久攻读硕士研究生锻炼出来的抗压能力还是让黑圈老师深吸一口气,转身挤出一个虚与委蛇的笑容:「我们老师和负责人申请过,所以就过来收集数据。」
重晖没有笑:「我们也是受分配过来收集数据的。」
黑圈老师笑容不变:「啊————那可能是没有协调好吧,导致我们任务重合了。」
【呵。】
重晖和石倩浅一齐在心里冷笑一声。
该说果然是学心理学的吗,睁著眼睛说瞎话的本事真是————等会,不能把自己骂进去。
但这情况几乎已经是明摆著了—一对面就是来抢数据的。
道统之路,向来是要争先的。
只不过对面活干得太糙,不但自己没走通,现在把后面人的路也堵住了。
石倩浅毫不避讳地指了指他们身后的方向:「现在大家都进不去了,你们打算怎么办?」
黑圈老师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没关系,我和老师以及这边的领导再沟通一下,再争取一个收集数据的机会————」
重晖听到这个回答忍不住挑起了眉。
这种做法非常符合对方课题组喜欢架构组织框架的学术风格呢。
但,「恕我直言,现在让他们填量表,恐怕不太合适。」重晖在对方拨号之前直接道,「这样就算我们能进去,之后的效果也不会太好,说不定还会让对方隔一会就吐一会。」
石倩浅应和道:「除非你们的打算是让他们吐著吐著就习惯了—一但更有可能是他们吐著吐著直接休克,大家都没法做工作,反而给医务人员增加负担了。
伴随著这句话,石倩浅还做出一个嘲讽性很强的耸肩动作。
这师兄妹俩的话,打断了对方的动作。
黑圈老师的眼睛眯起来。
好,这是要开始学术争执了吗?
我一个学基础研究的会怕你们做实践的?
——
「重晖师兄,还有————这位师妹。」黑圈老师道,「数据收集是科学干预的基础,没有基线数据,我们所有的后续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