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母亲见有李玲玲在身边,以为南祝仁也是同样的情况。
戒备心不强,愁苦地叹道:「唉,也不知道咋了,从早上起来就闹腾,喂奶也不好好吃。」
李玲玲适时地上前,对于心理学她是初学者,但是涉及到医学的部分就是她的本职工作了。
她柔声道:「我是护士,能让我看看吗?是不是著凉了,或者肚子不舒服?
「」
母亲自然地把手递过去,李玲玲轻轻检查著孩子,分散了母亲的部分注意力。
南祝仁则在一旁,目光稳固地定在母亲的脸上,口中的语气则缓和得像是闲聊:「这安置点人多,孩子是容易不适应。你们在这边住著还好吗?缺不缺什么东西?」
「好啥呀,」年轻母亲注意力被吸引过来,抱怨道,「帐篷晚上漏风,白天又吵,娃都睡不好。东西————也就勉强够吃吧。」
【眉头蹙起,跟随著语言表述变化,是真实的反应。】
「唉————领导。」灾民对于不知道身份的人一般统一这么称呼,「我也知道你们忙————大家都感谢你们救命,但是————唉。」
她唉声叹气起来。
「你刚刚说白天吵,是因为—一那边吗?」南祝仁顺势把话题引向刚刚的祭祀,「我看刚刚那边很热闹,最近我也确实听人有反映这种情况—这是在干什么?」
见到南祝仁做出一副准备干实事的模样—一当然南祝仁也确实是在干实事年轻母亲立刻端了端精神。
她瞥一眼那边还未完全散去的人群,压低了些声音:「还能干啥,拜龙王爷呗—一陈阿伯带头,说要求龙王爷消消气,别再降灾了。」
【视线快速扫过我的脸,想观察我的反应?】
【肩膀向内的收缩——是谨慎,不安,甚至是对这个话题心怀畏惧的。】
「龙王爷—大家都挺信这个?」南祝仁继续用闲聊的口吻。
「这个————怎么说呢————唉,出了这么大事,大家心里都没底————」年轻母亲语气复杂,「老一辈子都信这个。像我们岁数少点的,说不好————但看他们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什么身上长鳞片啦,被龙绦子勒脖子啦————听著也怪疹人的」
。
说著,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瞳孔有瞬间的轻微放大。】
【是恐惧————是对所述症状感到真实的恐惧,这是已经受到了群体暗示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