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前期提交的申请有些不一样。
「咱们之前已经有专家老师差点被打了,这回要格外注意啊。」对讲机那边吩咐道。
「呵,这些专家都说是学心理学的,反而差点被群众打了,他们不该更会聊天啊什么的吗?」老齐在紧张之余不由轻笑一声。
「严肃点。」对讲机那头似乎有些无奈,「至少白教授他们团队还是很厉害的,帮咱们解决了不少问题,对他们反映的问题要多重视一点。」
「收到。」
老齐今天的工作除了帮姬教授维持现场秩序外,还多了一些。
只是老齐捏著翁娉婷提交过来的那份报告,心里终究有些犯嘀咕一一这些学心理学的,说话做事总透著股玄乎劲儿,什么【微表情】、【应激状态】,听起来神乎其神,但能比得上他这双在基层盯了十几年、处理过无数场面事的眼睛实在?
他更愿意相信手下队员现场看到的情况和自己多年积累的经验。目前看来,这场面除了人多嘴杂,跟他过去维持过的村民大会没啥两样。
老齐按了按别在领口的微型耳麦,低沉的声音带著本地口音:「各点位,麻利点,汇报情况。」
「一号点正常,人群正在聚集,情绪————还算稳定。」
「二号点正常,有些老乡在议论,没发现异常举动。」
老齐嗯了一声,粗壮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下巴上许久没刮的胡茬。他对著麦克风,语气还算平稳地吩咐了一句:「都给我把招子放亮点,按预案来,盯紧喽,别出乱子。另外————留意一下人群里有没有特别激动、行为反常的人。」
最后这句补充算是给了那份心理学报告一点面子,但老齐心里并未真正重视,觉得多半是专家们过于敏感了。
人群还在不断从帐篷区的各个角落汇聚过来。
除了那些面色憔悴、眼神中带著挥之不去的惊惧与疲惫的普通灾民,人群的前排和核心区域,还有以陈老伯为首聚集著的二十几位神色格外凝重的中老年人。他们大多沉默著。
在讲台侧后方,姬教授最后整理了一下深色西装的下摆。这套衣服在他带过来的行李里面,可是第一次拿出来。
「老师,设备确认没有问题,时间也差不多了。」一个学生上前,低声汇报o
语气有些颤抖。
姬教授微微颔首,目光越过学生的肩膀,投向台下那一片黑压压的人头。
「老师,」头上已不见发胶踪影、因此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