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自己的眼睛取代那只手,和陈老伯的视线对上。
「【催眠】说著玄乎,但这是科学的手段。同样,我也是用类似的科学手段看穿了您的真实想法。」
还有一个原因是【催眠】太浪费时间了,远不如语言来的有效率。
南祝仁说著,做出回忆的样子。
他又一次赶在陈老伯开口之前道:「我一开始来安置点的时候没能够观察到您的脸,只看到您是龙王爷祭祀的核心,我以为您会是一个相当————老派的人。」
「但是在我今天来安置点的时候,看到您在擦拭龙王排位一—那个过程很有意思。」
南祝仁说著轻笑一声,伸出一根手指:「我在后面观察了您很久,您擦牌位时指尖力度时轻时重,还会无意识停顿,甚至好几次揉眼睛、走神看向其他的地方。」
「您揉眼睛时,上眼睑快速抬起又下垂,眼尾泛起极淡的红色一这不是单纯的疲惫,是内心煎熬的生理流露。」南祝仁如数家珍,「您走神时,瞳孔轻微失焦,嘴角下意识往下撇,这是潜意识里的抵触。」
「这些都说明—您在疲惫」。」
南祝仁看著陈老伯的黑眼圈:「当然,您的疲惫」有生理的因素在里面。
但您的这种疲惫感,也有针对自己当下行为的疲惫」感换句话说,您对您擦拭龙王排位的这个行为感到疲惫」,甚至是厌恶!」
「真正对著自己信奉的神明,一名信徒哪怕累到极致,动作也该是恒定、至少是专注的。」南祝仁意味深长道。
南祝仁那一串微表情方面的分析,陈老伯听不懂。
但他的大脑思维速度足够筛选出南祝仁话语中重要的「结论」,而这些「结论」对他来说影响是巨大的。
陈老伯猛吸一口气,眼神下意识和南祝仁错开。
这还没完。
南祝仁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在我邀您单独聊的时候,您先扫了一眼周围的乡亲,才点头。」
「您在害怕。虽然您对于龙王爷的东西烂熟于心,但在真正的信徒面前谈论起来的时候,您还是会心虚。」
「那时候看似是您迁就我,同意了我单独谈话」的需求。但其实如果我要求和您在外面直接请教,您反而会拒绝,对吧?」
陈老伯这回没有其他的剧烈反应,只是急促地呼吸。
他张了张嘴,南祝仁等了一会,没有等到他说什么。
于是南祝仁继续伸出第三根手指:「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