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王爷没弃咱们!他老人家显灵了,让我带了除瘴灵物」来,马上就能让大伙好受!」
南祝仁也刻意让自己带上了一点本土的音调,同时一口气用上了所有自己能够用声音感染出去的东西,让它不像陈老伯那样嘶哑有力,却带著一种穿透人心的镇定。
说完后,南祝仁转头看向陈老伯。
陈老伯刚砸完神龛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靠在南祝仁胳膊上喘著气,此刻在看到南祝仁的眼神后回想起对方刚刚交代自己的东西,立刻又强撑著提起了一口气。
他用力点了点头,抹了把脸上的尘土和泪水,重新站直身子,对著人群喊道:「这位小南老师说的是!这位小南老师这些帮了大家不少忙,大家都看在眼里,龙王爷也看在眼里!」
「俺梦里的龙王爷————说假牌位、烂神龛引来了瘴气,所以让南老师带灵物来救俺们!信俺,也信南老师,照做就不难受了!」
这里,是做一个权威的接力和信仰上的衔接。
南祝仁是作为外来的「心理专家」到场的,但陈老伯的「托梦」说辞,将南祝仁的「外来身份」转化为「龙王使者」,完美契合村民的信仰逻辑,瞬间消除了「外来心理专家」的疏离感。
同时,「砸假牌位烂神龛=求龙王显灵=南老师带灵物来」的逻辑链条达成了闭环,让村民将「破假」的行为与「得救」的希望直接关联,为后续干预动作扫清了认知障碍,且陈老伯作为「信仰缔造者」的背书,比干预者单独说教更具公信力。
这是在整个干预计划中,陈老伯的核心作用。
就在陈老伯说话的间隙,刚刚离开的李玲玲、王丽莉已经带著几个社工匆匆返回,每个人都抱著一个箱子和若干杂物,在地上排开。
仔细一看,里面分别是薄荷醇制剂、大盆、肥皂、碘伏棉签。
在他们身后,身强力壮的重晖还带著两人抱过来一个巨大的保温桶,此刻正冒著袅袅的热气。
「大伙听我说!」南祝仁看到李玲玲等人返场,,声音再提几分,刻意放慢语速让每个人都听清,「所有人到东边的水管旁,用除瘴汤」洗手,把附在手上的瘴气洗干净,免得传到身上!」
面对这种【群体癔症】的急性爆发,单纯的语言上的话术,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真的把场面冷静下来。
就算是弗洛伊德、罗杰斯、华生等等各学派开山祖师齐至,也只能望洋兴叹。
面对当下的情况,必须要让医疗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