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教授忍不住了,就算你是学【生理心理学】的大能,今日也必须要和你碰上一碰了啊!
眼见两个教授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差点就要当场来一次道统之争的时候。
两人却又莫名气势一泻。
不对,总感觉缺了点什么?
不远处,孙教授默默地拧开保温杯,吹开茶叶饮下一口,顺手递给身后的学生。
拿过杯子的学生顺著孙教授的视线看过去,有些迟疑:「老师,王老师和李老师这是在?」
「抢生源。」孙教授一副看破一切的样子,「不只是他们,听说老姬前两天都发调剂通知过去了。」
学生心思淳朴:「老师,那我们要不要也?」
孙教授轻笑一声:「从翁娉婷的手里抢人吗?那天你也在安置点,你觉得她那样的人会刻意说出这么直白浅显的话来炫耀吗—一好吧以她张扬的性格不是不可能,但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能被孙教授带在身边谆谆教诲的学生,也是在北都已经小有名气的博士了,也是因此在听到翁娉婷的名字后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孙教授推了推眼镜:「老白是讲究人,现在明明掌握全局了还主动把【群体癔症】的项目分给大家。」
「但翁娉婷————啧,她可没这么好说话。」孙教授忍不住龇了龇牙,「项目成果不分我们不现实,但她肯定想著少分我们一点,好让他们自己组里面的人多吃几口。」
学生恍然大悟:「所以翁————老师,她那天是故意的,想让王老师和李老师不体面地去挖人,之后才好借题发挥?」
学生感叹:「王老师和李老师也是,项目肯定比人要重要啊————」
虽然但是,联想到那天安置点的场面,教授们一时间上头也可以理解。
但学生紧接著又有疑问了:「可白教授都已经决定了的事情,翁老师还这么弄————不怕白教授生气吗?」
这个问题让孙教授笑出声了。
他看著学生张张嘴,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用了委婉的说法:「老白是出了名的疼学生,尤其是迁就翁娉婷。」
「而且啊————」说到这,孙教授感慨起来,「老白年轻的时候也不是省油的灯,甚至比翁娉婷还夸张。他当年在各个学术会议上的样子啊,用你们年轻人的话来说就是————」
孙教授斟酌了一下用词:「乱杀。」
「不单单是气势上,还有行为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