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人。
听了南祝仁的这个解释,李玲玲一愣—一我现在已经这么厉害了吗?
南祝仁顿了顿,观察著李玲玲的反应,见她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了些,便继续往下说:「其次,这次干预是你个人咨询流程里的一个步骤,是我们需要一起努力的工作。」
这个理由也相当直白。和来访者交流咨询目标和咨询原理,本就是咨询的一部分。
在灾区工作期间,南祝仁一直在引导李玲玲在心理层面上从一个「被助者」转变向「助人者」,能让她从「被疗愈者」的身份中抽离,建立起并且整合出全新的身份认同。
这本就是南祝仁原本为李玲玲制定的咨询计划的一部分。
更重要的是—一念念和念念妈妈的情况和李玲玲实在是太契合了。
南祝仁觉得,这实在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一个以来访者的角度而言必须把握住的机会,一个错过了或许这辈子都不会再碰到的机会。
当然,这么做肯定是有一定的风险的,作为咨询师的南祝仁肯定要把这个风险降到最低,保证可控。
「还有,关于念念妈妈的情况,我已经做了完整的先期干预。」南祝仁的语气再一次转向专业,再一次对李玲玲进行安抚,「她的【群体癔症】症状已经基本消除,躯体不适也得到了控制,现在只是残留著一些对女儿的愧疚和焦虑,属于情绪层面的收尾。」
「我评估过她的状态,她现在的心理防御已经降到了最低,而且因为你之前在安置点和她有过交流,现在又一直在照顾念念,她对你本身就有天然的信任——这种信任,是我花再多时间也未必能建立起来的,对收尾干预至关重要。」
李玲玲抿了抿唇,还是有些犹豫:「可是————我还是怕自己做不好。收尾工作这么关键,万一我没能帮她处理好愧疚感怎么办?」
「放心好了,用我们专业的话来讲,接下来我就是你的督导————」南祝仁想了想,补充了一句,「————嗯,朋辈督导。」
虽然南祝仁很强,但确实没有获得相关的资质认定。
南祝仁认真道:「我会全程在隔壁房间待命,一旦出现任何你觉得难以掌控的情况,随时可以通知我,我会立刻进来接手。」
作为后盾,相当有安全感。
李玲玲深吸一口气,心里有些紧张,有些不安。
但————也隐隐生出了一股期待。
「好,我做。」李玲玲抬起头,「我————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