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的回答很干脆,「她的东西都还在原来的地方,我偶尔会帮她整理一下。以前一起去的地方、听的歌之类的————碰到了也没什么感觉。」
「那关于她离世时的场景,或者相关的画面、声音,你会去回想吗?」
「也没有。」来访者摇了摇头,「很少主动想这件事。」
「不主动去回想的时候,它们也不会出现?」
「不会出现。」
南祝仁又问:「那最近的工作精力怎么样?」
「精力和以前一样,工作也能正常完成,没觉得吃力。」来访者在这里多解释了两句,「我刚刚跟你说的项目滞后是因为之前协调资源出了点问题,不是我没精力或者被分心了之类的。
听了来访者的这一长串回答之后,南祝仁有了判断。
他心下微微点头。
那些错误的猜想现在被排除得差不多了。
南祝仁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刚好时间也差不多了。
在大致确定了来访者的问题之后,作为初次咨询,南祝仁的任务只有两个了一是将来访者的情况进行简单的反馈,同时进行配套的情绪安抚;二是给来访者布置咨询之后的任务。
恰好这时候来访者突然问道:「刚刚你说的这些,都是在————做诊断吧?跟去医院看医生的时候差不多,现在能知道我是什么问题了吗?」
南祝仁看著来访者的表情。
虽然来访者现在是在询问,但是他脸上却没有一般人提问时候会露出来的担忧、急切、焦虑等等。
他似乎确实是「烦恼」自己现在的状态的。但是这种烦恼不是感性的情绪反——
应,而是从理性出发的考量。
感觉都不是很有情绪安抚的必要啊————
话虽这么说,但是情绪安抚这一步南祝仁却显得固执,有些话还是必须要说的。
「首先,我不是做诊断,那是心理医生或者精神科医生的权利,我现在更像是——做评估。」南祝仁笑了笑,先做一次澄清。
然后是进行说明和安抚。
「陈先生,我能理解你现在的想法。」南祝仁先给予共情,语气温和而坚定,「你现在的状态,可能确实会指向一些就社会层面上来说不太正面的评价。」
南祝仁说得比较委婉,其实直接用「冷血」之类的词来形容————虽然不够精准,但是也符合逻辑。
「但在我们心理学上看,你的这种情况是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