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性创伤事件。在这之前,他的隐性【解离】还能靠休息暂时缓解一比如以前项目攻坚后的旁观者」感受,休息一两天就会消失。但妻子离世彻底打破了这种平衡。」
南祝仁又翻动逐字稿。
「由此,引申出了他的第四点,就是家庭责任」
说到这个,南祝仁心里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这是大部分案例中最困难的部分。
「他在开头就提到女儿要上私立小学,父母,岳父母都需要照顾」,这些家庭责任方面的因素,会让他在妻子离世后缺少必要的情绪缓冲。他必须立刻扮演一个可靠的父亲、孝顺的儿子、忠诚的女婿」的角色「」
「——却偏偏少了,丈夫」。」
「他根本没有去消化妻子离世」这个噩耗的时间。
」
既然无法消化,那就不去消化,甚至不去感受了。
「这会加剧情感隔离,让已经出现的轻度的问题无法自行缓解,并且不断加重。」
重晖和莫凯忍不住龇了龇牙。
虽然他们两人,前者是在读的博士,并且有白庆华的关照而能够经济独立;
后者更是家境优渥,小小年纪就没有了对金钱的烦恼。
对来访者这样一个「36岁男人需要赡养两对老人和一个女儿」的情况无法完全感同身受。
但心理人的【共情】能力,以及曾经做过的、学过的来访者案例,足够让他们多多少少体会到其中的压力。
因此不免心有戚戚。
南祝仁摇了摇头:「这一点很关键。家庭责任的重压,让他无法充许自己出现任何脆弱」的状态,只能靠更强的理性去控制行为,进一步拉开了自我与情感、躯体的距离。」
「所以总结下来,就是他早期形成压抑情感等于天赋」的认知,叠加长期职场压力让他形成隐性【解离】:妻子突然离世这个急性创伤,加上后续家庭责任的重压,最终触发了持续的【人格解体】。」
这部分信息,相较于之前的逐字对话稿复盘,作为知识点没有这么「硬」。
但是抛开专业学习者的身份,以作为在社会中生活的个体来说,重晖和莫凯感受到的冲击性更强。
这回是莫凯在几个呼吸之后先恢复过来。
想了想之后,他发现了一点不对。
「师兄,既然来访者的【人格解体】让他没有办法去切实地感受自己的情绪————那他为什么现在还会这么执著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