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的所有‘主要摆设’,
客厅窗户的地方则嵌着一面和窗户大小不匹配的不规整大玻璃,四周的缝隙被用水泥封住。
而联通着客厅的卧室,并没有门,只有一个门帘挡住。
“很温馨。”
何奥缓声道。
“老公,有客人来了吗?”
一个有些虚弱的女声从卧室中传出,紧接着,伴随着几声金属点地的声音,一个面色泛白的女子从门帘后走出。
她杵着两根金属拐杖,右脚着地,左腿则只剩下一条空空的裤管。
“这是我妻子,”
男人看着女子,连忙介绍道,“她之前在伊维斯空间系统的工厂工作,被机器压住了腿,后来地下医生给她做了节肢,我们运气很好,保住了性命,不过她身体比较虚弱。”
然后他看向女子,缓声说道,“这位是我在路上遇见的,来自圣伊兰的···”
“您是,”
而他话还没说完,杵着拐杖的女子就看着何奥,带着些许惊讶和疑惑的开口,“林恩···医生?”
男人轻咳一声,回忆道,
“挖矿这一行,挣得就是卖命钱,很少有活过六十的,没钱买药的四十几死是常态,我是我们那批得病的人当中年纪最小的,其实理论上我应该再工作几年才有明显症状的,
“但是我工作的地方空气和粉尘情况好像都比其他的地方更糟,所以提前有了症状,不过我的病实际上和我周围的同事相比也不算太重,
“我要是转到其他岗位,其实也还能再干几年,
“但是我们那一批,其他的同事病重的比较多,矿场上的老爷手一挥,就把我也一起解雇了。”
他顿了顿,怀里抱着面包纸袋,目光向上,似乎正在回忆,
“那时候我还找了矿场几次,但都被关在外面,门都进不去,我这种因病辞退的,矿场是绝对不会雇佣的,我们干不了重活,还容易死在矿上,吃了几次闭门羹之后,我也就放弃了,
“后面花了几个月,找到了现在的这份工作,虽然经常被打骂,但是勉强也能活着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面包,笑了笑,“往好处想,至少我病不重,还能干些活,挣点钱,我那些同事们从矿场出来基本上没有公司要他们了,只能干些零工,挣大部分钱都还了贷款,买不起药,过没多久就死了。”
他声音稍顿,似乎想起了什么,叹道,“没收入又要还贷款,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