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客姥爷做面子,多正常啊,”
军帽士兵摇摇头,笑道,“你那小兄弟才多大啊,能见过几个市长?脸上挂着笑容,嘘寒问暖一下,就当人家是再生父母了?我以前还领过前任市长发的过期面包呢,我第一个孩子就是吃那个面包拉肚子死的。”
他深吸一口气,夹着烟挥挥手,向着自己原来的岗位走去,“别多想了兄弟,听说财团的佣兵团已经到外面了,咱们把城门守好就对得起这身衣服和每个月领的钱了。”
缭绕的烟雾模糊了士兵的背影,“你那个林恩市长的演讲我也看了,说得很好,一套套的,比之前那些王八蛋的话好听多了,但是张张嘴谁不会啊?
“他要是真的像你弟弟说的那样与众不同,这时候就该站在高墙之上,和我们一起面对财团的机甲大炮。”
“你特么就许愿吧!”
听着同伴渐渐远去的话语,高大士兵夹着烟笑骂了一句。
然后他抬起烟,吸了一口,看着眼前寂冷的空间,吐出一口烟气。
——
北城指挥中心·南大门
荷枪实弹的士兵站在自动防卫炮下的岗亭中,注视着前方寂静的黑夜中的道路。
而在那道路的尽头,银蓝相间的老式轿车穿破浓郁的黑暗,沿着破旧的道路,缓缓停在了紧闭的大门前。
“好的,”
青年军官应了一声,然后他犹豫了一下,缓声道,“可是如果按照您刚刚所说,我们要是打开了城门,不是让伊兰市彻底陷入财团的统治?”
听到这句话,瘦削军官眉头微不可查的轻皱了一下,然后他看着青年军官,笑道,“是啊,但是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吗?我们现在是伊兰人,明天就可以是晨曦人,维特兰人。
“财团给我们的价格足够我们和我们的家人在任何地方过上幸福生活,赚了这笔,咱们就和这座城市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们完全可以换个城市,或者拿着高工资在财团的佣兵团里开展一段新的人生,”
他轻轻拍了拍青年军官的肩膀,整理了一下青年军官的衣领,“而且财团掌控城市有什么不好的,过去的几百年,不是都这样过来的吗?”
然后他顿了顿,笑道,“还是说,你也被城防军里那些保卫城市的屁话洗脑了?现在也有城市荣誉感了?”
他转过身,身体挡住青年军官的视线,拿向一旁桌子上的酒杯,瞥了一眼酒杯下的抽屉,“这样吧,如果你现在想放弃,也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