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前方迷雾中的封印,稍加思索之后,他突然问道,“理事长,你上一次见维斯坦恩是什么时候?地点是在哪里呢?”
“很久以前了,”爱丝特拉有些模糊的说道,“那时候的协会会长告诉我,他发现异常教派存在一位天使,我就顺藤摸瓜,找到了维斯坦恩的投影。)我,的!+书±£城?§1 ?首_发a”
她看了一眼周围的荒原,“好象也是在这黄昏荒原里?”
她眉头一挑,回过头来,看着何奥,沉吟道,“你是怀疑,他本身就被这荒原限制着?”
“理事长,您当年的战友只有一位吗?他们都牺牲在了战场上?”何奥沉吟道。
“不止一个,”爱丝特拉叹了口气,她转过目光看了一眼何奥,“我知道你在猜测什么,我当年那些战友,的确是牺牲在了这片荒原里,但维斯坦恩,不是他们中具体的一个,这我能确定。”
不是具体的一个?
何奥咀嚼着这个词语。
也就是说,爱丝特拉怀疑维斯坦恩是某种残留的灵或者力量混合而生的存在?
这也能解释它的一部分特殊性。
不过如果真是这样,那还挺糟糕的。
即便爱丝特拉不说,何奥都大概能猜到,他们当年所做的“大行动’,大概率和异常有关,甚至和异常很可能是敌对的,为此付出了大量的牺牲。
如果那些牺牲者的亡灵化作了异常最忠诚的仆从归来,那的确有些太糟糕了。
“好了,”爱丝特拉看了一眼思考的何奥,“我们今天的对话就到此为止吧,你想要的信息,我已经给你了,回去之后不要太回想今天发生的事情,小心被维斯坦恩污染。”
“好,我知道了。”何奥微微点头。
话题戛然而止了,很显然爱丝特拉并不想深聊下去,从她的话语来看,了解这些信息,认知这些信息,都是很危险的。
爱丝特拉说她“忘记’了,或许不是敷衍或者撒谎,而是她用某种方法封印了自身的记忆,避免了污染的侵蚀。
当然,还有很重要的一个原因,那就是爱丝特拉,其实并不“信任’何奥。
刚刚维斯坦恩和何奥的“聊天’,其实很大一部分都是聊给爱丝特拉听的。
就象辩论双方谁也不可能说服谁,双方尝试说服的只有观众一样,维斯坦恩实际上一直在试图“说服’爱丝特拉。o?白?¨马μ>书??院? ?免}费;阅]:读{
包括何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