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是「用」而非「体」。
「炁体源流」或许特殊一些,但在他看来也只是那样。
「怀义那小子,一辈子都在琢磨,在藏;琢磨到最后,藏到最后,把自己琢磨进去了,也藏没了。」
他的目光似乎飘远了一瞬,随后又收了回来,语气恢复了一贯的随意,甚至带著点说不清是感慨还是无奈的轻笑。
他没有评价张怀义的选择是对是错,也没有抒发对师弟遭遇的同情或遗憾。
在他眼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自己的劫,自己的选择与承担。
张怀义选择了与三十六贼结义,选择了离开,选择了守护秘密至死那便是他张怀义自己的「道」,无论甘苦,皆由自取。
他作为师兄,可以理解,可以旁观,却不会、也无法去替他人评判或干涉。
至于离开龙虎山,怕连累师门
当时的环境之下确实如此。
不过他觉得张楚岚应该是有什么地方没说清楚。
与全性结义,虽是错事,但涉及各大名门正派的弟子,按理说也并非没有转圜余地。
各家把自己不争气的弟子带回去,关起门来好好「管教」一番,下不为例。
面子上过得去,里子也能保全。
未必就一定要闹到不死不休、清理门户的地步。
肯定是有著某种原因在里面,才导致了这个结果。
可即便如此,他龙虎山也保得住!
但怀义不想因此而牵连龙虎,他对此也不愿去多加评判;个人有个人的路,个人有个人的考量,他作为师兄,尊重,也仅止于尊重。
倒是晋中
张之维微微叹了口气。
只能说「各有各的缘法,各有各的劫数」。
张楚岚看著张之维感叹的模样,心中原本因讲述往事而翻涌的情绪,反倒平复了许多。
他在现实世界已经待了一段时间,该震惊的、该感慨的早就震惊、感慨过了,此刻面对这位年轻的师爷,他更多的反而是好奇:「那个,师爷,假如在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您和三一门的左若童左掌门,谁更强一些?」
张楚岚挠了挠头,颇有些好奇的问道。
这个问题他是真有点好奇。
虽然现实世界普遍认为当时的左若童比张之维更强,甚至连他自己都这么认为,但你也不得不承认,年轻时候的张之维,也无人逼出过他的全力。
甚至在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