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埃里克给自己也拿了一杯咖啡:「睡得比想像中好。」
怀特嘴里塞满三明治,含糊不清地说:「那就好,证明你小子神经够粗壮,是干这行的料!嘿,这培根真不错!」
乔伊娜小口吃著三明治,看向埃里克:「头儿和佩尼亚一早就去地检办公室了,希望能尽快推进起诉程序,把那个混蛋给钉死。
你今天来得正好,我们今天积压了不少案头工作,确实需要人手。」
「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吩咐。」埃里克道:「我今天的任务是什么?」
他虽然知道很多有关于洛杉矶市警的事,也知道很多法律知识,但第一次做警探,还真是一脸懵。
怀特和乔伊娜对视一眼,最后由乔伊娜道。
「先不急,那个混蛋坦白了很多事,樱桃巷母子案并不是他犯的第一起。」
埃里克怔了下,在他想法里,这家伙留下的漏洞足够大,应该是第一次犯案的缘故,但没想到不是。
下一秒,埃里克想起了之前反应极大的老妇人。
「难不成
「'
听到这语气,乔伊娜挑眉道:「你觉得会是什么?」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埃里克淡定道。
「他父亲的死有问题?」
他早就通过蒂珐的采访,知道了这些变态的共同点,虽然也有一些天生变态,但很多往往都是伴随著家庭的不幸。
当然,对他来说,无论怎么样,这些变态都该死。
乔伊娜和怀特两人交流了一下眼神。
怀特咧了咧嘴,盯著埃里克眼神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我说你小子这脑子转得够快的啊?」
乔伊娜笑著点了点头,算是证实埃里克的猜测:「根据伯勒斯·索恩的供词,他的父亲有长期的家暴史,对象就是他的母亲玛丽安夫人和年幼的伯勒斯,他甚至还被强暴
所以他在某一晚利用自己父亲有长期服用处方地西泮并习惯在睡前饮用烈性威士忌的习惯,偷偷加大了地西泮的剂量,毕竟地西泮本身与酒精就有协同抑制作用,会严重加剧对中枢神经系统的压抑,尤其是呼吸功能。」
怀特三两口把剩下的三明治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接话道。
「因此他的父亲在睡眠中因为缺氧悄无声息地就死了,现场没有搏斗痕迹,加上当事人本身就有滥用药物和酒精的名声,尸检也没有发现暴力强迫灌服的迹象,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