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
「动动你的脑子!」中年男人盯著自己的属下喝道,声音不高但目光却带著强大的压迫感。
「你想让整个联邦调查局像疯狗一样咬著我们不放吗?」
属下不由自主地垂下了目光。
「杀死一名现役fbi探员,尤其是一名正在调查案件的探员,这是宣战。
也意味著我们面对的将不再是某个探员的个人调查,而是整个fbi,
他们有权调用所有资源,包括我们最不想见到的司法部特别调查处、国会监督委员会到时候,掀起的风暴会比诺瑟斯制药暴露更大。」
「那该怎么办?」属下下意识道。
「如果让她一直这样查下去」
「她的案子是关于袭击她的袭击案。」中年男人平静道。
「那就让她查,但只能查这个。」
属下立刻明白了其中的深意。
「对付她,不能用子弹,要用规则。」中年男人道。
「要将案件严格限定在三名士兵袭击联邦探员的范畴内,通过我们在司法部的渠道,正式质疑fbi在此案中的管辖权,涉案者是现役海军人员,理应由海军罪案调查处主导调查。
再对她的背景展开合规性审查,拖延并冻结她的调查权限。」
闻言,属下看著自己的主管,眼里闪过佩服,姜还是老的辣。
「还是您考虑得周全,这肯定会拖垮她的调查节奏。」
「如果她足够聪明,应该能看出很多事情。」中年男人道。
「她停止调查,那么我们会还给她一个真相,让她顺利结案,立功受奖。」
「那如果她拒绝接受这个真相呢?」
「那将是她的悲剧,不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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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矶。
浴室的门滑开,埃里克擦著未干的头发走出,将手机扔在床桌上。
蒂珐正盘腿坐在床上,面前摊著几张复印件,旁边还放著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
「是你上司的电话?」蒂珐道。
「嗯。」
埃里克点点头,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上去,挤在蒂珐身边。
因为fbi的函件,科斯塔打来电话询问了许多问题,所幸他都完美应付过去了。
最终得到科斯塔的一句『好好协助fbi的工作以及记得回来』的话。
不得不说的是,科斯塔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