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就差三十秒的时间,不然以你的性格应该不会这么做。」蒂珐温声道。
「所以我猜,你是不是然后想腾出时间陪我?」
埃里克笑了笑,没想到他这小心思还是没能瞒过蒂珐,这小妮子也太聪明了吧。
「知我者,蒂珐也!」
蒂珐没想到埃里克这么直接地承认了,皱了皱鼻子,将脸更贴近他温热的颈窝。
「亲爱的,其实我从没因为之前的事生气过,因为我爱你。」
「我知道。」埃里克笑笑,低头在蒂珐发顶落下一个吻,声音带上了哄劝的意味。
「其实也有想抽身出来的原因,你想想,现在我可以什么都不用做,但最后论功行赏时,也少不了属于我的那份。」
「狡猾。」蒂珐从善如流,把这事牢牢地记在心里,评价道。
「对吧?」埃里克见蒂珐接受这个说法,轻松道。
「所以,别担心,我心里有数,该拼的时候拼,该撤的时候撤。」
他还是没把这身体本能反应和精神警觉的事情说出来。
「毕竟,等案情结束后,我还得拼尽全力耕田,到时候万一我因为休息不够败下阵来,岂不是要被某个人嘲笑?」
「耕田?什么耕田?」蒂珐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瞬间烧了起来。
想得美,还耕田?好好睡你的觉!」
「遵命,长官。」埃里克笑道。
「晚安。」
「晚安,亲爱的。」蒂珐听著埃里克逐渐平稳深沉的心跳,嘴角不自觉地弯起。
狡猾也好什么都好,最重要的是,他平安地在这里。
次日。
埃里克睁开双眼,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但枕头上还残留著蒂珐发丝的淡香和微微的凹陷。
埃里克坐起身,伸个懒腰象征起床,他瞥了眼旁边的时钟。
七点半,分毫不差。
通过昨晚的休养,埃里克如今只觉得自己精神饱满,精力充沛到能打死一头牛。
纵然是他,都觉得自己的身体素质是有点变态的。
熬了几天没合眼,只是觉得精神有点疲惫,而只要休息一晚就全恢复了。
听到外面传来的动静,埃里克起身朝卧室自带的浴室走去。
刷牙洗脸后走出来。
蒂珐背对著他站在料理台前,已经换好了熨帖的浅灰色职业套装,长发利落地挽在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