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蒂珐挑了挑眉,有埃里克在,她并不怕发生什么事,看到自己父母的脸色时,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是塞阔雅,」杰罗尼莫朝后院方向偏了偏头。
「带客人试试枪,听动静,手挺稳。」
蒂珐闻言,嘴角微弯:「他以前在靶场的成绩就很好。」
「你们继续聊,我出去看看。」杰罗尼莫说道,就往门外走去。
「我接了一个委托,明天要是天气还行,你跟我一起去看看?也算是进山之前的练习,我教你怎么看痕迹」
闻言,埃里克知道塞阔雅的意思,他早从蒂珐那边知道塞阔雅是干什么的,偶尔会帮一些部落成员猎杀捕食家畜的野兽。
「有什么东西在别人的房子后面杀了只幼畜。」塞阔雅接著道。
「好。」埃里克没拒绝,多点本事也是可以,技多不压身。
「需要我准备什么?」
「带上眼睛,耳朵。」塞阔雅头也不回道。
他没回小屋,而是直接带著埃里克向主屋后门的方向。
两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关于不同猎季、动物习性和当地地形的话。
塞阔雅时不时也插上枪法从哪学的之类的问题,埃里克基本都用天赋搪塞过去,让他沉默不已。
两人走到后门廊下,就看到杰罗尼莫站在门内的阴影里,静静地看著他们走近,不知道站在那里站了多久。
杰罗尼莫看著塞阔雅肩头的枪还有埃里克,什么也没问。
「杰罗尼莫。」埃里克迎著杰罗尼莫的目光,自然问候道。
杰罗尼莫颔首回礼,嗯了一声,侧身让开进门的路。
「听到枪声,我过来看看。」
塞阔雅对上自己大哥的目光,轻轻点头。
无需多言,一切近在不言中。
埃里克过关了。
埃里克将这无声的交流看在眼里,面色如常,跟著塞阔雅踏进屋内。
就他这样的人,过不了关那才怪了。
夜幕低垂,屋外的风声卷著细雪扑打在窗棂上,发出簌簌的轻响,更衬得屋内暖意融融。
埃里克看著窗户发呆,没忍住打了个哈欠,本能扫了一圈。
小房间确实挺舒服,陈设简单干净舒适,厚重的实木床,铺著蓬松的羽绒被和手工编织的毛毯,炉火的余温透过墙壁隐隐传来。
这配合外面的雪和昏黄的灯光,那更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