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抱歉我明天不能陪你,我要去」话音未落,呼吸已经变得均匀绵长。
埃里克低头看了眼蒂法,笑笑,人美到一定的程度,不管怎么样都是极为好看。
「晚安。」他轻声道,也闭上了眼。
次日。
天色未亮全,寒风比昨夜更凛冽了几分。
埃里克醒来时,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被窝里还残留著蒂珐的体温和淡淡香气。
「真是大忙人。」埃里克叹口气,他自然是知道蒂珐去干了什么。
楼下隐约传来轻微的走动声和压低的交谈。
瞥了眼放在床桌上的手表,七点半,这里醒得比城市早得多。
埃里克起身,穿戴好蒂珐给他准备好的衣物,保暖内衣、厚羊毛衫、防风防水的加绒外套,以及那双结实的登山靴。
一顿简单的洗漱后,埃里克走下楼时,厨房里飘出煎培根和煮咖啡的浓香。
相比于昨天的熙熙攘攘,现在清静了不少,塞阔雅已经坐在餐桌旁,面前摆著一只巨大的搪瓷杯,正就著一盘炒蛋啃一块厚实的黑麦面包。
他换了一身更利于野外活动的装束,深色羊毛衬衫外罩著鼓囊囊的羽绒背心,工装裤塞进厚重的防水靴里,一顶旧驼色牛仔帽放在手边。
娜蒂也在厨房那边。
「早。」塞阔雅抬眼看了下埃里克,点了下头。
「吃了再走,出去后可没热乎饭。」
「早,塞阔雅。」埃里克从善如流,在桌边坐下。
娜蒂很快给他端来同样分量的早餐和一大杯黑咖啡。
「蒂珐刚跟她外婆、杰罗尼莫、阿肯多他们出去了,说是去拜访保留地议会的几个老人。」娜蒂低声对埃里克解释了一句,眼里有著歉意。
「我明白的,娜蒂。」埃里克点头笑道,表示理解,毕竟蒂珐肩负著家族在这件事上的外交和希望。
再怎么说,她fbi的身份还是能拿得出手的,当然得是主管级别。
娜蒂笑笑,离开原地,忙别的事。
塞阔雅三两口吃完,用袖子抹了下嘴,抓起帽子扣在头上:「车在外面,你的家伙,」他指了指门边一个旧帆布枪套。
「里面是昨天那支马林,还有五发子弹,应该够用了,希望用不上。」
他昨天也确认了埃里克的证件,比他还要多,一大堆看著他都傻眼。
「能再多准备几发吗?」埃里克道。
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