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很开心的缘故,回房间之后,蒂珐还拉著他喝了一瓶红酒,说了好多好多事,情动之余还拉他干那事。
这正好撞上枪口了。
这不,两者结合起来,蒂珐直接睡得沉沉的。
埃里克轻轻挪开蒂珐搭在他腰间的手臂,她咕哝了一声,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并未醒来。
埃里克起身,开始扣上腕表,确认了下时间。
现在是凌晨一点,这时间正好够他完事回来。
最主要的是,会下雪,而雪能掩盖所有痕迹,利于行动。
埃里克本能算了下时间:「估计六点结束
埃里克开始穿戴,加绒的保暖内衣,厚实的深色羊毛衫,外层是同样深色、面料耐磨的防风外套和长裤。
厚重的袜子,最后是那双能灵活扣动扳机却也足够保暖的战术手套。
都是之前专门买的,只可惜没有防弹衣。
埃里克心里有点遗憾,但很快消失。
「没关系,老子现在不是莽夫了,是一名真正刺客。」埃里克心里嘀咕道,拎起墙角边上的无人机箱。
这玩意儿本来是用来打猎或者拍摄的,正好没白买。
埃里克最后看了眼睡得香甜的蒂珐,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温暖的卧室,带上了门。
屋子里一片沉寂,只有壁炉里余烬偶尔发出的细微噼啪声,以及从不同房间传来的沉睡中均匀的呼吸声。
埃里克像一道影子般穿过这些熟悉的声响,经过老太太紧闭的房门,经过娜蒂和杰奥睡著的侧屋。
在前门廊口停下,摸索著穿上留在门边的厚重靴子,系紧鞋带,拧动门把手,拉开一条缝隙,侧身闪出,反手将门带拢。
怀俄明冬夜刀锋般的寒气瞬间包裹了埃里克。
但埃里克没什么感觉,就他现在的身体素质而言,只要衣服足够,甚至都感觉不到什么冷意。
他看著空中飘下的雪花,伸手接了接几片,随后慢步走向皮卡。
皮卡静静地停在外面避风的阴影里。
埃里克先从车斗取回袋子,拉开驾驶车门的同时,把手里的东西一股脑地全丢在了副驾驶座位上。
随即点火。
得亏塞阔雅把钥匙给了他,不然他还得想办法弄交通工具。
等引擎变成持续的低鸣,埃里克没开大灯,挂上档,松开离合。
皮卡开始缓缓移动,碾过积雪,从避风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