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顺著演一下。
蒂珐用的力小得不行,都没捏到肉。
「这是利息,等会再给你算帐。」蒂珐松开手,仰脸看他,眼眸在廊灯下亮得惊人,声音压得低低的,带著一丝磨后槽牙的意味。
「史蒂文斯先生,你可知一大早不见人,我有多担心吗?」
埃里克看著蒂珐眼底那层薄薄的微光,不再顺著演那点微不足道的疼,笑笑,长臂一伸,不由分说地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
「我回来了。」
蒂珐的脸埋在埃里克带著室外寒气的衣料里,攥著他后背衣料的手指松了又紧,最终化作没什么力道的几下轻捶。
「嗯,欢迎回家,亲爱的。」
塞阔雅看著这一幕,无声地咧了咧嘴,朝著屋门走去,经过两人身边时,故意重重咳嗽了一声。
「咳咳!要叙旧也先进屋吧,两位,外面能把狼都冻嚎了。」他说著,目光在埃里克和蒂珐之间扫了个来回,脸上露出促狭的笑,然后抢先一步推开了屋门,暖光和人声瞬间涌出,还伴随著他中气十足的嚷嚷。
「我们回来了,饭呢!」可谓是无事一身轻。
埃里克无奈地瞥了屋门一眼,随即看向蒂珐,眼中带著询问。
蒂珐终于笑了,主动挽住埃里克的胳膊,拉著他迈过门槛,低声道:「回家。」
屋内的一切扑面而来,和之前没有什么区别,灯光下围坐或走动的身影,交织成一幅鲜活温暖的冬日家庭画卷。
塞阔雅已经大咧咧地坐在了餐桌旁,正接过娜蒂递来的热毛巾擦脸和手。
「哎呀,可算回来了!没事吧?路上不好走吧?」娜蒂看到埃里克,迎上来,上下打量著他,仿佛要确认他是不是完好无损。
「没事,娜蒂。」埃里克笑了笑,接过蒂珐帮他脱下的外套,挂到门边的衣帽架上。
「车检查了?没什么大问题吧?」杰奥也插话道。
埃里克一愣,和塞阔雅对视一下,确认不是他说的,但感觉到手臂被蒂珐拍了拍,秒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嗯,没事,就是有个螺丝有点松,去紧了一下。」埃里克面不改色道。
「人平安回来就好。」老太太目光温和地掠过埃里克,又看了看挽著他手臂、脸色已然恢复如常的蒂珐,嘴角噙著一丝了然的微笑。
她虽然一直没动,但其实也知道很多事情。
「快坐下,喝口热汤驱驱寒。娜蒂,给孩子们盛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