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舷窗外,洛杉矶的灯火已经铺满整个视野,飞机正在做最后的下高,机身轻微颠簸。
「三个月之后,你的团队大概能跑起来。」埃里克继续道。
「到时候你可以开始排周末了,不一定是每个周末,但至少一个月应该都能空出两次,然后你就会越来越轻松,最后你自己就能做个决定,决定要搬到哪里去办公。」
蒂珐听著埃里克一条一条地拆解她未来一年的轨迹,像是在读一份他已经反复推演过很多次的行动方案。
这突然一下子,她就想开了。
因为她不管在哪里,在洛杉矶还是在维吉尼亚,她都注定要忙到无法理会更多的事情,基本都是要差不多一年的时间才能完成她对自己陪在埃里克身边的设想
看到蒂珐呆呆的模样,埃里克确实没法想像出她在别人面前那种雷厉风行的样子。
「你看你,亏你还是玩心理的。」
蒂珐瞬间回神,笑道:「亲爱的,我是一个人类,还是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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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里克笑笑:「平安夜之前,我会去找你逛一逛。」
蒂珐嘴角有了一点弧度:「亲爱的,你一直这么好,我以后还怎么跟你吵架?」
埃里克认真地想了想:「你可以跟我吵维吉尼亚的天气,或者吵哪家航空公司延误率最高。」
蒂珐终于笑出声来。
飞机轻触跑道,起落架发出沉稳的嗡鸣。
机身微微一沉,机舱里开始响起乘务员广播的降落提示音:「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抵达洛杉矶国际机场,当地时间为晚上九点十七分,地面温度摄氏九度。请您保持安全带系好,在航班完全停稳前请不要打开行李架————」
闻言,蒂珐笑完之后,靠回椅背,手指还和埃里克握在一起,没有松开。
「亲爱的,我们到了。」
确定落地,埃里克点点头,心里也是松了口气,看到蒂珐开心的样子,嘴角微扬,跟著她一起看向舷窗外。
十二月初的洛杉矶,再加上落地时是夜里九点,舷窗上凝结了一层薄薄的雾气,被机舱内的暖意融化成细密的水珠。
透过水雾望出去,停机坪上几架正在检修的飞机被探照灯打得雪亮。
瑞拉的声音从后排传来,压得很低,但藏不住兴奋:「o!我们到家了,你看外面,好多飞机!」
也能听到娜蒂嘘了一声,但语气里没有责备。
飞机继续滑行,速度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