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下的瞬间,里面传来一阵骚动。
「安全!」
「全死了!」
「上帝这是怎么做到的?」
还没等萨缪尔反应过来,一个特警从店里跑出来,深深看了眼埃里克,冲到萨缪尔面前压低声音开口。
「长官,里面,你得亲自看看。」
萨缪尔皱眉:「说清楚。」
特警再次多看了眼一脸淡定的埃里克:「全死了,一个被铁管从下巴捅进去,贯穿了,人还杵在那儿,一个太阳穴挨了重击,整块骨头塌了,还有一个眉心中枪,一枪毙命,现场很干净,完全没有挣扎痕迹。」
萨缪尔听完,沉默了三秒,最后看向埃里克,下意识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
你开的枪?」
埃里克点头道:「第三个劫匪举枪对准我,我只能开枪自卫。」
萨缪尔抿了抿嘴,冲身后的特警道:「叫法医和凶杀组过来。」
特警点头离开,最后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埃里克,心里开始犯起嘀咕。
太年轻了。
看起来也就二十来岁,手段却如此狠辣。
萨缪尔转向埃里克,把手中的证件递还回去,上下打量了一遍,心里同样也是这个想法,这是哪里来的猛人。
「你受伤了吗?」
埃里克接过证件,摇头道:「没有。」
萨缪尔指了指外套上的污渍。
埃里克道:「那是他们的血。」
萨缪尔咧了咧嘴,这家伙怎么看都不像刚经历过生死搏杀的样子,现在他算是回过神来了,从劫匪不小心撞进这个店里的开始,时间好像都没过多久。
这就意味著,三个持枪劫匪在这么短暂的时间里,就被眼前这个年轻人给弄死了。
三种死法,自己毫发无伤,这是什么概念?
作为特警队的队长,他见过不少狠人,但没见过这么狠的。
心中虽然好奇,但萨缪尔还是忍下了心思,指了指旁边一辆黑色的suv:「你应该知道流程,先上车坐著,凶杀组的人马上到,你估计得跟他们走一趟做笔录。」
他当然知道流程,甚至对于这种流程可太熟了,埃里克耸耸肩,在萨缪尔以及周围众多巡警的注视下,走向那辆suv,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然后他像没事做的路人一样,观察著现场。
萨缪尔已经走进店里,从店门口的空隙中能看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