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应付星期五的薪金支票。
所以星期四,它会存进能让我们得到一千两百万左右的现金。」
听到这个价格,道格拉斯的呼吸一滞。
「继续,我知道你应该做了方案。」
内德继续道:「正门硬闯,这家银行的建筑图和电路图我都有,我还可以黑掉它的报警系统和监控,按你们团队的配置足够了,完全有足够的时间,装钱、撤退。」
「在警察来之前,就像今天。」道格拉斯道。
内德点点头,但想到了什么还是认真说道:「不管怎么样,我希望你们能考虑清楚。」
「既然做了就没有回头路了,内德。」道格拉斯平静道。
「一千两百万,啧,够我们撑很多年。」他咂巴嘴,往丰田车走去。
「道格拉斯!」内德看著他的背影,见他上了车,还是认真地喊道。
「这批货做完,该收手了,再干下去,下一次就不是钱的问题了。」
道格拉斯坐在驾驶座上,笑了笑,对著内德比了个ok的手势。
他听得明白内德的意思,他们为了钱不得不干,但有钱了还干,那就不是单纯钱的问题了,而是人有问题。
内德接著道:「还有这次,别用新人。」
「不会再有下次。」道格拉斯平静道,踩下油门,控著丰田车在内德的注视下离开。
内德目送著,他能听得出意思,以道格拉斯的性格,绝对会处理好这个多事的新人。
他转头看了眼楼下的繁华场景,摇了摇头,走向昏暗的黑色凯迪拉克。
此时此刻。
一家位于洛杉矶东区的普通夜间餐厅里,空气中弥漫著煎肉和咖啡的味道。墙上的老式挂钟指向七点四十分,店里没几个客人,收银台后面的墨西哥老板娘正低头看著手机。
留著长毛、穿著脏兮兮的牛仔夹克、头发乱糟糟地扎在脑后的贾斯帕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著一盘还没吃完的汉堡和薯条。
他低著头,叉子戳著盘子里的生菜,半天没往嘴里送,长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但那双眼睛一直在转,从收银台扫到厨房门口,又从厨房门口扫到窗外漆黑的街道。
贾斯帕余光瞥了眼坐在他旁边的维吉尔,对方身材粗壮,把卡座塞得满满当当,面前的咖啡已经凉了,一口没动。
他只是盯著桌上的咖啡杯,像是在数杯口有几个缺口,左手搭在桌面上,手指粗短,指节突出,那双手能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