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身体一年不如一年了,所有人都知道,日子不多了。
索菲亚眼神微冷,双手交叉抱在胸前,铂金钥匙坠子从领口处被挤出来。
凭什么在哥哥们都不如她的情况下,她只能被信任,不能继承家业。
她也想要那个位置!
同一时间。
埃里克正跟著怀特穿过眼前的拱门,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他本以为斗犬笼只是一个大点的地下拳场,可眼前的景象比他想像的要大得多。
完全不像是一个单纯的拳场,反倒是一个以废弃厂房为主体改造出来的巨大综合娱乐场所。
被隔断和灯光划分成好几个板块,分有各个功能区,每个空间至少有两个篮球场那么大,每个板块里都塞满了人。
在他的左手边是酒吧区,一排长长的吧台从墙根延伸到深处,吧台前面坐满了人,男的女的,什么人都有。
酒吧区再往里是一个小型迪厅,低音炮震得地板都在颤,蓝紫色的灯光在烟雾里扫来扫去,十几个人在舞池里晃著,动作随意。
右手边是卡座区,用半人高的隔断隔开,有的在玩骰子,有的在打牌,有的纯粹就是喝酒聊天。
整个区域的人,形形色色,三教九流各种人群都有。
确实是个找活、聊事的好地方。
怀特走在前面,脚步放慢了一点,侧头看了埃里克一眼。
「怎么样?不错吧?」
埃里克收回目光,点点头,他确实没想到。
怀特咧嘴笑了笑:「这里该有的都有,酒吧、迪厅、卡座、拳场、楼上还有包间。」
埃里克再扫了眼人群,确认没有那种壮得像堵墙的人,果然圈定范围之后,有这种特征的人还是挺少的。
「你的线人在哪儿?」
怀特用下巴指了指远处另一个拱门里面:「拳场里面。」
说到这,他顿了顿,接著道:「不过这老头胆子小,见到生面孔不敢说话,你在这儿等我一会,我先进去跟他打个招呼,探探口风,等他不抵触,我再叫你过去。」
「ok!」埃里克点了点头,目送怀特转身挤进了拳场的人群里,被那些挥舞的手臂和晃动的人头吞没。
他扫了眼周围,也就顺势融入人群里,在吧台前的无人角落里,拉过高脚凳坐下,随便点了杯酒。
「来一杯波本。」
调酒师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看了埃里克一眼,大概是认出生面孔了,没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