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干净利落地划开了周围的嘈杂,也打断了光头的动作。
埃里克和在场的光头都下意识看过去。
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缝,一个穿深蓝色西装的男人从那条缝里走出来。
三十来岁,拉丁裔,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敞著,露出脖子上一条细细的金链子。
正是格克,他一出现整个吧台区域的气氛都变了。
西装剪裁合身,但格克表情却和这身打扮完全不搭,他笑得像只偷到了鱼的猫,嘴角咧得很开,露出一口白牙。
「嘿!」格克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比刚才高了一些,张开双臂,带著身后几个穿黑西装的拉丁裔壮汉走过来。
埃里克心里无语,好久不见,这家伙依然还是那么骚包,虽然衣服和气场什么都变了,但那股子骚包劲儿一点没变。
」ybrother!!!」
见到格克出现,光头的手已经彻底缩回去了,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脸上的表情从凶狠变成了发虚,从发虚变成了恐惧。
身后那几个小弟更是不堪,有一个已经缩到了桌子后面。
他当然认识格克,此刻让他恐惧的是格克恨不得扑上去的热络。
能让格克露出这种表情的人,不是他能惹的。
埃里克摇摇头,收回目光,格克的手竟然还伸到这里来了。
「你怎么来了?」格克毫不在意埃里克的态度,任由身后的小弟们清场,一边走到吧台前,一边热情道。
「要不是外面的兄弟发现你来了,我都不知道。」
他不等埃里克回答,就转过头,自光扫过光头和他身后那几个人。
光头的腿已经开始发软了,那个女人站在旁边,脸白得像墙,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格克失笑,他也是好久没见到有人敢往死神的枪口撞了:「还不快滚,找死呢?」
四个人加一个女人,像被风卷走的落叶,灰溜溜的,连影子都没留下。
远处的迪厅音乐还在放,低音炮的节奏一下一下锤著地板,拳场里传出一阵欢呼声,一切恢复正常。
格克转过身来,坐在埃里克身旁的高脚凳上,又变回了那副笑嘻嘻的、骚包的表情。
「那个,brother!你来这儿,是查案子?」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没敢一直盯著埃里克,落在吧台上的酒杯上,又飘到调酒师身后的酒架上,又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