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被推开的瞬间,佩尼亚手里还端著一杯冒著热气的咖啡,正侧头跟身后的乔伊娜说著什么。
乔伊娜应了一声,手里拎著一个纸袋,里面装著几盒沙拉,卡利跟在最后面,怀里抱著两个饮料托,上面稳稳当当地放著几杯咖啡。
似乎还看到了怀特打哈欠的身影,这几个人明显是正好撞到了一起。
埃里克站在白板前,看著这几个人一个接一个地涌进来,笑道:「早上好,各位。」
四个人同时看到了站在白板前的埃里克,肩线笔挺,晨光在他修长的身形上镀了一层薄薄的光晕。
衬衫白得发亮,袖口的腕表闪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来的?」佩尼亚怔了下,最先反应过来。
「有一会儿了。」埃里克转过身,手机已经揣回了口袋,没等怀特囔囔,接著笑道。
「还有,我找到他们了。」
办公室里安静片刻,所有人定格。
早晨九点。洛杉矶市中心以东,工业区边缘。
废弃的货运码头夹在洛杉矶河与一条废弃的铁轨之间,三面环水,只有一条柏油路通进来。
路面坑坑洼洼,裂缝里长著枯黄的野草,码头上堆著几十个锈迹斑斑的货柜,像一座被遗忘的钢铁迷宫。
远处的街道上偶尔有车经过,引擎声在空旷的工业区里传得很远,但没有人会拐进这条断头路,因为尽头是河,而河对岸是另一片废墟。
道格拉斯开著深蓝色的福特皮卡停在空地中心上,摇下一半车窗,点了根烟观察著周围的环境。
他选的这个地方,不是随便定的。
三面环水,一条路进出,码头尽头是河,河对岸是另一片废墟,没有人会从那边过来,入口窄,只能容一辆车通过,两侧的货柜刚好形成一个天然的漏斗。
十年牢狱教会他的唯一一件事,永远给自己留条后路,永远别让人堵住。
重要的是,交易对象是被抢的债券主人,他们肯定要防备赞特报复或带人来。
烟抽到一半,耳麦里传来一声轻微的电流声,然后是维吉尔的声音:「我到位了。」
道格拉斯没回话,瞥了眼维吉尔的方向,按照他的部署,维吉尔正蹲在入口左侧第三个货柜里面,铁门半开,黑洞洞的空间刚好够他架起那支249班用机枪,枪口对准入口那条唯一的柏油路。
用火力把来的人钉在原地,等其他人收网。
耳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