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利娅的目光落在照片上,愣住,上面的主人公是她,短发,笑容很淡,背景是医院走廊。
她当然认识,那是她住院的时候,维吉尔去看她的时候拍的。
达利娅慢慢伸出手,接过那张照片,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
「维吉尔他」她抬起头,看著埃里克,嘴唇在发抖。
「他怎么了?」
埃里克看著她,抿了抿嘴,女人的直觉果然还是有点东西吗。
「他牺牲了,执行任务的时候出了意外,走得很突然,没受什么罪。」
话音落下,达利娅的眼睛虽然还睁著,瞳孔里的光一下子就散了,身体往后一仰。
海伦娜被母亲的突然倒下吓了一跳,睁大双眼,不知道该干什么。
「o?」她下意识看向埃里克。
这是埃里克第一次听到海伦娜说话,他上前一步,探了探达利娅的颈动脉。
还在跳,只是因为身体问题和情绪冲突的原因昏过去了,但这更好。
「她没事,只是睡著了。」埃里克松了一口气,对著一脸慌张的海伦娜笑道。
海伦娜盯著埃里克的脸,看了好几秒,才低头看了看母亲起伏的胸口,确认还在动,慢慢地呼出一口气,然后看向埃里克。
「你叫海伦娜,对吗?」埃里克和她看过来的视线平视笑道。
海伦娜点了点头。
「我叫埃里克,是你爸爸的朋友。」埃里克温和道。
「我们可能要换个地方住,你有什么东西需要带著吗?」
同一时间,城市另一头。
赞特·韦克斯勒坐在书房的皮椅上,面前的桌上放著一杯威士忌,他像是胜利者一样晃著二郎腿,看著前面。
在他对面,内德被两个手下按在椅子上,脸肿得不成样子,左眼眼皮裂了一道口子,血糊住了半张脸,嘴唇翻肿,露出下面发黑的牙龈。
他的双手也被反绑在椅背后,手腕上的绳子勒进肉里,血顺著手指一滴一滴往下落。
看著这一幕,赞特·韦克斯勒就觉得心里那股恶气总算顺了。
要不是这家伙急著跑路露出了破绽,他还真不一定能逮得住这家伙。
「我都说了我都说了放我走!」内德虚弱地吐出那几个字,嘴唇上的血沫随著气息一鼓一鼓地冒著泡。
赞特顿时站起来,走到内德面前蹲下,用手指捏住内德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
内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