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病房,最好别太吵了。
钱不是问题,需要多少你跟我说,我先打给你,床位费、检查费、押金,你先帮我算个数。」
请人帮忙自然得有个请人帮忙的样子,不管在美国还是在哪里,床位都是紧俏资源,急诊科的走廊里永远躺著等床位的病人。
「你竟然跟我谈钱?你当初把威尔从车里拖出来的时候,跟他谈钱了吗?」
埃里克咧咧嘴,没接话。
「行了,人你先送过来,床位我会安排,钱的事以后再说。」朱迪斯末了又补了一句0
「但你答应我的事别忘了。」
「忘不了,威尔那边我回头说他,他不听话,我就狠狠地揍他一顿。」埃里克义正言辞道。
朱迪斯哼了一声,挂了电话。
埃里克干咳一声,收起手机,看向海伦娜。
海伦娜马上把脸转向车窗,动作快得像只被惊动的小兔子,她假装在看窗外的风景,手指却在书包拉链上胡乱地划来划去。
埃里克失笑,收回目光,压了压油门往圣莫尼卡医院的方向开去。
一时间也是沉默。
他也只能做到这种地步了,帮忙看病,找个地方安顿,留一笔够她们生活的钱。
这算是他能做到的最大限度,多了,他也给不了。
说到底,是他击毙了维吉尔,不管那场枪战里谁对谁错,不管维吉尔是不是悍匪,这小女孩的父亲还是没了。
虽然以他的判断,这两人或许也真没什么父女之间的感情可言,但这事的本质,就像他现在帮忙一样,一码归一码。
至于这孩子长大后会不会找他复仇,那倒没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因为真到那时候,几年后?还是十年后?他还是不是人类都不好说。
毕竟才短短两年多的时间,他就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了。
不过,埃里克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昏睡的达利娅,又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海伦娜,心里难免嘀咕了一声:「怎么感觉这笔买卖好像亏大了?」
圣莫尼卡医院。
福特轿车驶进圣莫尼卡医院的地下停车场,埃里克找了个靠近电梯口的车位停下,熄火。
埃里克偏头看了一眼副驾驶的海伦娜,小女孩还抱著那摞本子,眼睛盯著车窗外的停车场,手指攥著书包带子,一副很紧张的样子。
「没事的。」埃里克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搭了一下就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