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头镜头微微转动,像是在辨认他的脸,红色的指示灯闪了两下,然后变成了常亮。
手下按下遥控器,铁门才缓缓打开。
手下屏住呼吸,开始压下油门,控车开了进去,进入真正的私人车道。
环境也随之变化。
一栋两层的西班牙式庄园,出现在埃里克眼前,门前空地停著一辆黑色奔驰和一辆银色保时捷、其余的车子,主楼的左侧是一栋独立的平房,灰墙红瓦,门口停著一辆高尔夫球车,右侧是一个凉亭。
单就眼前的一切,就能说明房价至少是几千万打底,赞特那家伙还真挺有钱,但这么有钱,非要和一百六十万的债券过不去。
「住这么大房子,不怕有gui吗?」埃里克心里吐槽一声。
手下把车停在主楼门廊前面的车道上,下意识看向埃里克。
埃里克看向手下,一字一句道:「下车之后,正常走别回头,能做到?」
手下眨了眨眼,正想说话。
埃里克眼帘微垂,猛地并拢指节刺了过去,指骨楔入咽喉的瞬间,手下的喉结瞬间塌了进去,骨头碎裂的声音闷在皮肉里,像踩碎了一颗核桃。
呃!手下眼睛猛地瞪大,嘴巴张著,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本能捂著喉咙不可置信看著埃里克。
但埃里克已经不去管他了,只是拿起棒球帽戴好,推门下车。
他现在的眼力都已经能捕捉到0几秒的微表情变化了,自然能通过微表情的变化知道对方是怎么想的。
手下听到他那句话之后,瞳孔没有收缩,反而微微扩张,嘴角还有一丝上扬,鼻翼轻微扩张了一下,呼吸变深,心跳加速,但身体没有紧绷。
这些信号组合在一起,只有一种可能:这家伙有想要搞鬼的心思。
也对,都到自己的地盘了,还有自己的兄弟们,心思不活泛点,怎么把握自己的命运?
「他回来了。」
监控室,两个安保正叼著烟盯著屏幕,画面里的车稳稳停在门廊前。
「光头他们还没消息?」其中一个揉了揉眼睛道。
「鬼知道,老板都闷二楼半天了。」另一个靠在椅背上,随手把玩著对讲机道。
「先看看他带回来什么消息。」
一人刚拿起对讲机准备喊两句,屏幕一角忽然一跳,车门打开,下来的却不是熟悉的司机,只有副驾驶的一个陌生男人。
戴著黑色棒球帽,帽檐压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