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包括梅瑟都看向罗曼诺。
罗曼诺摊手道:“我就知道我们接到的通知是配合指令。”他说着,解开头盔离开了原地,出去执行审问任务。
“你们继续维持警戒”
圣莫尼卡医院。
“血压115、72,比昨天又稳了一点。”朱迪斯的声音从门缝里钻出来。
不过至少还得再观察一周,泼尼松今天开始减量,从四颗减到三颗,你自己留意着点,要是有头晕或是胃部不适,一定要及时说。”
“好的”
走廊外。
“看来恢复得不错。”埃里克瞥了眼前面的小脑袋,想起今天早上过来的时候,心里也是摇了摇头。人和人真是不一样。
达利娅感激涕零之余,竟然当着他的面把这两天的住院费、药费、检查费一笔一笔算给他听,说这些钱她会一直记着,以后一定会还。
单就这一点来看,他都觉得,如果达利娅没有什么疾病,凭海伦娜现在过人的天赋,这对母女俩早晚也能挣脱眼下的底层处境,彻底改换人生阶层。
当然,一码归一码,他早已拿好了自己应得的酬劳。
所以他索性继续骗下去,说这笔钱其实不是他出的,是公司的抚恤金和任务保险赔付。
维吉尔殉职后,保险公司赔付了一大笔补偿金,再加上公司按规章下发的抚恤,数额足够充裕。后续的住院开销、医药费,还有公寓租金,全都是从这笔款项里支出。
可虽然如此,达利娅还是继续坚持她的说法,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出来什么了。
想到这,埃里克把从护士站借来的宽齿梳换到左手,腾出右手拢住小脑袋耳后的那一小缕总也编不进辫子里的碎发,用指腹把发根处打结的地方撚开。
再用宽齿一侧从海伦娜后脑勺的发旋往下顺,顺到尾梢的时候手腕一转,把发尾收进掌心。海伦娜在这时候,还会随着他梳头发的力道微微后仰,又在他松手的时候弹回来。
她手里还攥着半个没吃完的牛角包。
两人动作默契自然,但埃里克却没察觉,小女孩眼底藏着一丝低落消沉。
这时,哢嚓一声。
朱迪斯推着药车从病房里出来,眼前映出一副画面,埃里克正坐在靠墙的塑料排椅上,两条腿随意地往前伸着,而海伦娜背对他坐在一张塑料方凳上。
一个在梳头,一个在等梳完,动作之间有种说不出的默契。
朱迪斯挑了挑眉,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