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跑出来帮忙的人,再转到面前的梅瑟身上。梅瑟正从地上爬起来,脸上全是被汗水沾湿的灰尘,眼睛瞪得很大,眼白在满是灰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目,嘴唇在动,像是在喊什么。
“梅瑟探员?没事吧?”
蒂珐快步走到她面前,单膝蹲下伸手按住了她不受控制地发抖的肩膀,快速检查了一下她的情况。还好的是,相比于乱糟糟的老黑尸体,梅瑟的情况好得不行,颤抖是冲击波推飞后,肌肉组织产生的生理反应,她的耳膜显然还没恢复,大脑应该还嗡嗡作响。
不过,她应该是亲眼看到了自己搭档被炸死的时刻以及其躺在那边的尸体。
“梅瑟探员!”蒂珐放慢语速,让梅瑟能看清她的嘴型。
“看着我!嘿!!”
梅瑟艰难地调整目光焦点,从雷吉的尸体转移到蒂珐的嘴唇,突然抓住蒂珐的手。
“长官雷吉呢?”声音很大,是耳膜受损后不自觉提高音量的那种喊法。
而且她似乎还没能接受搭档死亡的结果:“他过去了!他刚才走过去了!”
蒂珐心里叹口气,回头看了眼已经盖着急救毯的碎石地:“我知道了。”
说到这,蒂珐顿了顿:“他在爆炸发生的时候已经离爆炸点太近,没能回来。”
梅瑟怔了好几秒,直愣愣看着蒂珐,蒂珐点点头。
“操!”梅瑟表情有点崩溃,用沙哑的声音骂了一句,算是接受了这个事实。
“医疗组注意,伤员优先按伤情分级,重伤送图森医疗中心,轻伤就地包扎后在指挥车以东等候二次评估。”
福特轿车内。
“看来现场被控制住了。”埃里克从开头听到了结尾,看了眼外面驶离停车场的一辆车,抿了抿嘴。脑海里竞然也闪过和蒂珐一样的想法。
死了两个当地警员和一个trt战术人员,重伤一个,轻伤两个。
伤亡有点大。
但蒂珐被问责的可能性依然很低。
老美就是这样的。
伤亡是代价,但代价在政治天平上的重量从来不取决于牺牲本身,而取决于被摆在对面的成果够不够重,后的实力够不够硬。
而只要够重够硬,那么代价就不会崩塌,反而会变成追加资源的杠杆。
“索诺拉贩毒集团”埃里克习惯性微微眯起双眼,脑海中想得更多了。
也许是随着加点提升到下一个层次,他的大脑变得异常清晰,脑海中的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