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格的白色大宅被庭院里几盏暖黄色的地灯映出柔和的轮廓,拱形门廊上攀着的三角梅在夜风里轻轻晃动。
里斯正一个人坐在庭院里,陷在藤编沙发的靠背上,微微眯着眼,看着前面偌大的庭院。
更远处,龙舌兰田在月光下铺展成一片银灰色的海,很好看。
耳边传来谈话声,里斯回头看了一眼,劳伦在屋里和这家的女主人聊天,她们语言不太通,但比划着也能聊得很愉快。
而小珍妮则是和另一个同龄朋友追着一只不知道谁养的杂种狗来回跑,笑声从那边一阵一阵地传过来。这画面在之前,他根本不敢想。
本以为颅内肿瘤已经宣判了自己的结局,没想到一场手术,峰回路转,绝处逢生。
想着想着,里斯缓吐口气,听到动静,转头看去。
一个头发灰白,看起来五十出头的男人走了过来,他披着一件深色的羊绒开衫,步伐从容,手里还端着两罐啤酒。
德尔&183;托罗,他父亲的至交,两人是年轻时在战场上结下的过命交情,也是他目前投奔的对象。生意横跨农产品出口、地产开发以及多家本地银行,麾下还掌控着一支私人安保武装队伍。在尤卡坦,德尔不算实力最强的、最有钱的,但绝对弱不到哪里去。
“我猜你想喝一杯?”德尔拉开旁边的椅子一边坐下,一边把一罐啤酒递给里斯。
“总能被你猜中心思。”里斯接过,伸手和德尔碰了啤酒,笑道。
“干杯。”两人异口同声,各自喝了一口。
此时,两女娃儿的笑声再次传来。
里斯脸上挂上笑容。
“她们两人下午追那只孔雀追了整整二十分钟,”德尔看到里斯的笑容,跟着笑道。
“孔雀后来躲到橄榄树上去了,不肯下来,珍妮就在树底下仰着头跟它谈判,用的是英语混杂西班牙语,说你下来,我不是坏人,我只有七岁,结果孔雀理都没理她。”
里斯没忍住笑了一声,吐出一口舒心的气息:“你知道吗,我觉得我应该花光了这辈子的运气,可能还不止这一辈子,把下辈子的也提前支取了,竟然也能迎来这样的日子。”
说到这,里斯顿了顿
德尔似乎知道里斯会说什么,接话道:“幸亏你那个年轻朋友和他的老婆。”
“对。”里斯把啤酒举到嘴边喝了一口,笑道。
“第一次看到埃里克的时候,我其实不太信任他,年轻又长得如此英俊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