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拧到一个违背人体结构的角度,身体被迫前倾。
伯恩的右膝紧接着上顶,膝盖骨正中三号已经脱臼的左肩关节。
三号终于发出了一声没有压制住的惨叫,他的左臂从肩窝里彻底滑出来,整条手臂像一根断掉的绳子挂在身侧。
伯恩没有停,右手从三号的左臂上滑开,顺着他前倾的身体,手掌扣住三号的后颈,同时右脚扫向三号的双腿。
三号的身体失去支撑,面朝下砸在走廊地板上,他想要有所动作。
但伯恩已经单膝压在他的后背上,顶进脊椎与肩胛骨之间的位置。
左手还反拧着他已经脱臼的左臂,右手按住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强行压在地板上。
“谁派你来的!”伯恩沉声道。
三号依然没有回答,试图往前爬,但伯恩的膝盖压住了他的脊柱,像一根楔子钉住了他的身体。同时把他那条脱臼的左臂往上提了一寸。
“谁派你来的!”伯恩又问了一遍。
“我最后问你一遍!你们是什么人,我又是谁!”
三号见局势已定,似乎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结局,深吸了口气。
“你在问你是谁?瞧,他们都让你付出了什么代价,你现在还会头痛吗?”三号似乎知道了些什么。伯恩怔了怔:“不会。”
“不会?”三号眼中掠过一丝难以置信。
“对!”伯恩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像我们这种人,都需要吃药,否则头痛发作时,痛不欲生。”三号虚弱道。
“我们是谁?”伯恩继续问。
三号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是要说什么,但他只是发出了叹息般的声响。
伯恩瞳孔收缩,似乎想到什么,猛然翻转三号的身体,伸手去掰三号的嘴,但已经晚了。
三号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背部弓起,瞳孔放大,呼吸慢慢停止,他咬碎了藏在臼齿后面的化物胶囊。“该死!”伯恩眼中闪过懊恼,坐在地板上看着三号的尸体沉默了片刻后,起身开始搜身。一部加密手机,一个备用弹匣,一遝折叠起来的现金,伯恩把这些东西逐一放在地板上,继续搜,最后他在三号的外套领口内侧摸到了极不起眼的硬物。
一枚微型摄像头,镜头只有针尖大小,嵌在领口的衬布夹层里,用细如发丝的导线连接到一个纽扣大小的电池和发射模块上。
而此时,摄像头的指示灯还在闪烁着。
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