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记住我们的交易”
“他已经死了,不会再对你造成任何干扰,做好你该做的事。”埃里克回复道,刚回复完,面前就响起了动静,埃里克擡眸。
伯恩的意识是从一片白茫茫的混沌里被硬生生拽回来的。
前一秒他还处于水深火热、高度应激的环境中,经历着模拟审讯、高压水刑、睡眠剥夺、持续七十二小时的战术推演等等。
下一秒,伯恩的眼睛就猛地睁开了,瞳孔在明暗交替的光线中瞬间收缩到针尖大小。
他看见天花板上陌生的污渍,陌生的环境,未知的威胁,让大脑边缘系统的杏仁核在他清醒之前就已经完成了威胁预警,肾上腺素开始涌入血液。
伯恩全身肌肉同时收紧,两条小臂下意识地要撑起来形成防御姿态,但刚发力,前臂内侧就传来一阵钝痛。
“醒了。”一道声音从右侧传过来,伯恩的瞳孔猛地转过去。
一个年轻男人正坐在床边不到三步远的椅子上,后背靠着椅背,右腿翘在左腿膝盖上,手里捏着一部手机,看屏幕还亮着,显然是刚才在回消息。
松弛、随意、浑身上下没有一条肌肉表现出防御和攻击的预兆。
然而,就是这样的人,一拳就让他意识断片。
“放松点。”埃里克将手机屏幕按灭,随手搁在床头柜上那遝厚厚的打印文件上面,然后擡起目光重新看向伯恩,耸肩道。
“我要杀你,在停车场就杀了。”
这时,伯恩才感觉到前臂传来很冰凉的触感,低头一看,两条小臂内侧各绑着一个医用冷敷袋,弹性绷带从手腕到肘关节以下,这包扎手法不仅专业,松紧刚好,还不会影响血液循环。
“你是谁。”伯恩开口,嗓音沙哑干涩。
“你已经知道了。”埃里克笑道。
“不然你不会从巴黎飞过来。”
话音落下,见伯恩满脸满眼的不信任,埃里克一脸无奈,直接掏出警探证件递了过去。
“我真就是个正经警探,实打实的洛杉矶五好市民,平日里热心帮街坊邻里搭把手,闲了还会投喂流浪猫狗,半点出格的事都没做过。”
伯恩看着警探证,沉默不语,他的认知让他实在没法把眼前战力恐怖的人,和安分守法的普通警探联系到一起。
埃里克收起警探证,拿起床头柜的文件丢过去,平静道:“至于你为什么会找我,想必这些文件能给你一些答案。”
伯恩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