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做更多准备的她,干脆利落地甩掉了这份柔软。
在「时间零」的视角下,她保持著前冲的姿态,一手高举斧枪,一手架起圆盾,金色的长发飞扬凝固在空中,仿佛一尊正在发起冲锋的、完美而暴烈的女武神雕像。
也许这么说她也没错,因为瑞吉蕾芙这个名字本就是北欧神话中女武神的称谓。
只是此刻,在时间的力量下,她更像是一只被骤然凝固在琥珀中的、美丽而危险的飞虫。
阿蒙走到她的身后,从后面抓住了她的脖子。
时间恢复流动。
瑞吉蕾芙的瞳孔骤然收缩!因为眼前的目标凭空消失,与此同时,一股冰冷的触感毫无征兆地贴上颈间肌肤。
这不是错觉————阿蒙从船舱外进来的时间并不长,他的皮手套犹是冰冷的。
脖颈上传来的力量,让瑞吉蕾芙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自己的小命就捏在别人手中,她没有徒劳挣扎,非常识趣地停止了反抗,将左手的圆盾与右手斧枪丢到地面,举起双手说道:「别杀我,我投降。」
她声音清晰而平静,听不出太多恐惧。
阿蒙用左手指节抵了抵单片眼镜的底缘,轻笑著说道:「真是没有礼貌啊,哪有人一见面就用斧子来招呼别人的?」
「我不觉得,对一个未经允许就擅闯禁地的恶客,需要准备鲜花和笑脸。」瑞吉蕾芙的语气硬邦邦的。
「可我觉得就应该笑脸相迎啊?你说呢?」阿蒙微微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颈间的压力让瑞吉蕾芙呼吸微微一滞,她立刻挤出一个僵硬而夸张的笑容:「您说得对————没有备好热茶恭候您的大驾,是我考虑不周。」
「回答我几个问题。」
「你说。」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是星之玛利亚」,这里是我的房间,我在这里,很奇怪吗?」她回答得很快。
「这与我了解到的情报不符,据我所知,星之玛利亚」应该是一位超过一百岁高龄的老人。」阿蒙装作对船上的情况一知半解。
「那你要找的人应该是我的曾祖母,她在不久前已经过世了,我继承了她的名号。星之玛利亚」不是个名字,而是称号,你可以叫我星之玛利亚」,也可以称呼我为瑞吉蕾芙————后者才是我自己的名字。很遗憾,你来晚啦,如果你再早三个月,也许还有机会见到她。」
「哦?」阿蒙挑了挑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