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介意你穿的好不好看。」
「但我介意!」瑞吉蕾芙翻了个漂亮的白眼,「我不能穿著睡衣,跟一个陌生男人去见她吧?」
「好吧,」阿蒙从善如流地坐进书桌旁的高背椅中,目光却依旧如影随形地落在她身上,「我等你。」
「喂!」瑞吉蕾芙有些羞恼,「你难道要看著我换衣服?至少转过去吧!」
「我担心你跑掉,或者做出一些让我们双方不愉快的事情来,所以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对了,提醒一句,如果你试图呼喊惊动他人,我恐怕就不得不让这艘船上所有知情者永远沉默————包括你在内。」
阿蒙的语气非常平静,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一般,让人不禁怀疑这只是句玩笑。
「其实我并非嗜杀之人,」他推了推眼镜,笑容浅淡,「不必要的杀戮,能免则免。」
看著那副温文尔雅的笑脸,瑞吉蕾芙却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某种野兽般的直觉在尖叫,警告她眼前这个男人比那个眼神淫邪的文森特危险十倍、百倍。
不过她还是更讨厌文森特一些,至少这个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很纯净,不像文森特那双浑浊的眼睛中一般充斥著欲念。
一个蛰伏已久的念头,在她心底悄然复苏一或许,可以借助他的力量,斩断文森特施加在她身上的枷锁,带上曾祖母,逃到一个没人认识她们的地方,像普通人那样生活————
思绪电转间,她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歇。她扯过装饰用的轻薄纱幔,在房间中央拉起一道临时的屏障。纱幔半透,既能让阿蒙模糊看到她的动作轮廓,不至于完全脱离「视线」,又巧妙地遮蔽了关键。
「这样总行了吧?」她的声音从纱幔后传来。
「可以。请快一些。」阿蒙靠在椅背上,目光掠过纱幔上那道窸窣晃动的剪影。
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持续了片刻。纱幔后的身影曲线玲珑,动作间带著年轻女孩的柔韧。
不过阿蒙心中却没有任何旖旎的念头,比起瑞吉蕾芙,他更期待那位真正的晨星般的玛利亚。
虽然瑞吉蕾芙完美复现了当时的玛利亚的基因,但玛利亚的进化却没有停止,黑王胎血留下的污染还在改变著她的本质,比起克隆体,她是个更加完善的基因库。
纱幔后,瑞吉蕾芙一边迅速套上便于行动的深色猎装和高跟长靴,一边不时用眼角的余光瞥向端坐不动的阿蒙。
见他似乎毫无所动,她不动声色地将一支银色的微型手枪,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