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滤掉了所有生物性的音色、情感与年龄特征,只剩下平稳、冰冷、无机的电子质感。
戴著鸟喙面具的男子似乎轻轻笑了一下,但那笑意被面具完美吞噬,只余肩膀极其微小的起伏。
他抬起一只手,动作舒缓,仿佛在指挥一场无声的交响乐,指尖划过面前昏暗的空气。
「我亲爱的盟友们,尊敬的同席者们————」
他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带著一种奇异的咏叹调。
「很抱歉打扰各位的宁静。但我不得不在此,向诸位通报一个————令人遗憾的小小挫折。」
他顿了顿,仿佛在斟酌用词,又仿佛在欣赏寂静中酝酿的无声压力。
「我们忠诚的摆渡人,卡戎」,他的航行永久地搁浅了。那艘寄托了不少期望的船,此刻正躺在俄罗斯联邦安全局的船坞里,接受著调查。」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没了之前的咏叹调,却透露出一丝冷意:「更令人叹息的是,我们那位曾如晨星般被寄予指引厚望的玛利亚女士————
很遗憾,她未能等到黎明的到来。星光已然熄灭,只余下一具————嗯,开始腐朽的枯骨。
「而她的继承者,成为新一任圣女的瑞吉蕾芙小姐,也消失在了北极的寒风里,没有留下确切的轨迹。」
八道冰冷的光束寂静地悬浮著,徽记无声旋转————一种凝重的氛围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