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一丝红晕,轻咳了一声,底气不足地说道:「————我大意了。谁知道这些家伙这么————卑鄙,居然伪装成乘务员。」
「这个世界本就残酷,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你该适应谎言与欺骗。」阿蒙提醒了一句。
瑞吉蕾芙忽的抬起脸来,眼中流露出莫名的光彩:「那么你呢?你也会欺骗我吗?」
阿蒙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依旧那般从容,甚至更灿烂了些。
他微微偏头,单片眼镜折射出冷冽的光,用一种十分平静的语气回答道:「当然。」
顿了顿,他注视著瑞吉蕾芙骤然缩紧的瞳孔,清晰而缓慢地补充:「我会是最卑鄙的那一个。」
等等,这么直白地承认了?甚至还带著点骄傲的语气是什么鬼?
瑞吉蕾芙愣了一下,一时间没明白他什么意思,嘴唇微张,不知道该如何吐槽————
就在她组织语言,想要追问的时候——————
「砰」的一声巨响。
那扇饱经摧残的包厢门,门锁连同部分门框在巨大的外力下彻底崩碎,厚重的门板向内轰然洞开。
四名全副武装、手持微型冲锋鎗的黑衣男人如同训练有素的猎犬,以标准的战术队形迅猛地鱼贯涌入,枪口瞬间指向包厢内每一个角落。
过道里影影绰绰,显然还有更多接应者,只是狭窄的包厢空间限制了同时进入的人数。
冰冷的枪口,肃杀的气氛,训练有素的沉默————这一切构成的压力瞬间让瑞吉蕾芙浑身的肌肉再次绷紧。
几乎是条件反射,她遵循著多年来面对压倒性武力时保命的直觉,双手迅速举过头顶,做出了一个标准的、表示无害的投降姿势。
她微微侧目,瞥见阿蒙依旧保持著那副闲适的姿态,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打量著破门而入的不速之客。
瑞吉蕾芙脸颊微微发热,忽然觉得自己这幅样子有些丢脸————她讪讪一笑,有些尴尬地把手放了下来。
闯入者的反应古怪。
他们迅速扫视包厢:地上躺著两个昏迷的同伙,窗户大开,冷风呼啸灌入,车厢内一片狼藉。
「人去哪了?」
「目标消失。」另一人快速回应,枪口警惕地指向敞开的窗户,「窗户开著,她跳窗逃走了?」
黑衣人们你一言,我一语的,现场有些嘈杂纷乱。却对站在狼藉中央、近在咫尺的阿蒙和瑞吉蕾芙视若无睹。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