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变化吧。她暗自思忖。
「真的没有。」阿蒙平静地回答道,「这种捕风捉影的传闻,十有八九都是空穴来风,无功而返才是常态。」
「那哥哥你为什么非要自己去,不和学院说清楚呢?」夏弥追问。
「好奇。」阿蒙说得简单,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和学院报备,他们未必会派我去。况且,你清楚我的风格————我一向我行我素。」
「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夏弥小声嘀咕,随即又说,「那总可以分享一下见闻吧?我都没去过那么远的地方。」
阿蒙脸上带著柔和的笑意,他略作思索,便描绘起来。
他提到「yaal」号破开冰海的模样,提到极夜苍穹下变幻的极光,提到足以冻结呼吸的酷寒与永不停歇的风雪,提到浮冰间偶然跃起的鲸群,还有————
「还有和你一样圆乎乎,在冰面上滚来滚去的海豹。」他嘴角的弧度加深。
「你才圆乎乎呢!」夏弥瞬间瞪大眼睛,嗔怪著,顺手就把怀里的靠枕朝他扔了过去。
阿蒙抬手接住,脸上尽是放松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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