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先生找到了听众,开始滔滔不绝地「倒豆子」,「这两个月,阿美莉卡那边可热闹了,跟拍好莱坞大片似的!」
他掰著手指头,一件件数过去:「先是他们的大总统,坐篷车巡游,好家伙,不知道从哪儿飞来一枪,直接————掀了头盖骨,当场就没了。
「副总统呢,紧跟著就被一群身份不明的暴徒袭击,受了老大惊吓。那老头儿本来心脏就不好,医生一查,说没法履职了。
「众议院议长也不知道是吓破了胆,还是怕惹人怀疑,也赶紧宣称自己健康状况欠佳,不符合继任条件,提议提前举行大选。这提议居然还通过了!」
芬格尔唾沫横飞,绘声绘色:「然后就是大选咯。两位主要候选人,嘿,都遇到了杀手!一个杀手开枪前就被安保摁倒了,另一个可是真开了火。
「你们猜怎么著?第一枪瞄得那叫一个准,本来是冲著那位罗纳德先生的脑袋去的。
「可这位议员先生,因为习惯使然,演讲到激动处,刚好那么一歪头————子弹擦著他耳朵飞过去了!就蹭破点皮!」
他模仿著当时可能的场景,比划著名:「现场当时就乱了套了!可你们猜这位唐先生干嘛了?他捂著流血的耳朵,愣是没下台,等杀手被制服,他擦了把血,对著话筒继续讲!说什么邪恶吓不倒我」,为了国家绝不屈服」————
「好家伙,硬汉形象立马就立起来了!大家都说那一下歪头,是上帝投出的一票。支持率蹭蹭往上涨!结果嘛,你们也猜到了,他当选了,新任大总统!」
芬格尔说完,长长吐了口气,仿佛自己亲身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竞选,然后看向两位听众:「怎么样?刺激吧?比你们在这儿查资料带劲多了吧?」
对于路明非这种对国际时政缺乏兴趣、也谈不上有什么敏锐嗅觉的家伙来说,这类新闻远不如校园论坛上「恺撒又送了诺诺什么限量款」或者「楚子航今天在图书馆看了什么书」之类的八卦来得有吸引力。
他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兴致缺缺地问:「然后呢?这跟学院人手不够————有啥直接关系?」
芬格尔叹了口气,似乎对牛弹琴有些心累,但还是耐心解释:「我们混血种虽然很少直接跳到台前玩政治游戏,但你想啊,学院里的学生,多少都出自那种————嗯,非富即贵的家庭吧?父母辈跟政界、商界盘根错节。
「更别说那些已经毕业、在社会各界混得风生水起的老学长们了,他们在很多地方为我们提供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