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山贺走到一旁,操作起来。很快,一些被事先截取出来的新闻片段被播放出来,投射到巨大的幕布上。
「美国那位新上任的罗纳德总统,确实公开提及了一位新晋的五星上将,授予其亚太战区全权。而就在昨天,美国驻联合国大使在会议上,对日本政府提出了措辞极为严厉的指控。」
画面定格————那位西装革履的美国大使,正对著镜头,神情严肃地高举著一个透明的试管。
「指控内容是,日方可能在进行————违反国际公约的「生物武器」研究。」
「等等,生物武器?」
有人盯著那试管里略显粗糙的白色颗粒,嘴角抽搐了一下,忍不住低声嘀咕:「那玩意————怎么看都更像是洗衣粉吧?」
「荒谬,简直太荒谬了,竟然把洗衣粉当初所谓的证据?」
「拿一管洗衣粉当做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证据?这是对国际社会智商的侮辱,是对日本赤裸裸的污蔑和挑衅!」
短暂的惊愕过后,愤怒的声浪在古老的神社殿堂里低低涌动起来。蛇岐八家的高层们面色涨红,言辞激烈,仿佛要将那幕布上趾高气扬的美国大使用目光刺穿。
他们的反应非常激烈,可如果仔细分辨这汹涌的愤怒,便会发现其中掺杂著一种无力的虚浮感,甚至隐隐有些恐惧。
因为他们感受到了「爸爸一般的威严」————面对这比昂热更加巨大的威压,他们能想到的唯一的反击手段,就是动用超级混血种的力量,对那位五星上将实施雷霆般的斩首。
但代价是蛇岐八家被愤怒的美军连根拔起,化为历史尘埃。
别说区区蛇岐八家了,即便整个日本,在那可怕的武力威慑下,都只有瑟瑟发抖。
所以,他们只能————非常愤怒地愤怒了一下」。
这是一种知晓自身边界后的、带著屈辱感的宣泄。
就在众人沉浸于这种屈辱而沸腾的愤慨中时,端坐于上首的橘政宗,心底却一个咯噔————
坏了————
该不会是————冲著我来的吧?
其他人只看到荒诞的污蔑,只有他,橘政宗皮囊下的赫尔佐格,知道自己在暗处进行著何等骇人的生物研究。
那些流淌著龙血的死侍,那些试图突破生命界限的残酷实验————
虽然他从未想过将这作为生物武器什么的,可一旦秘密暴露,那么这顶「生物武器研究」的帽子,就绝对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