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晋大步走向值班室,踹开门的瞬间,胃里一阵翻涌。
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皮鞭、铁钩、电击棒,血迹早已氧化成深褐色。
桌上摊着本"管理日志",最新一页写着:"今日处决逃跑者3人,尸体悬挂东门示众。"
他抓起钥匙串的手微微发抖。
不是恐惧,而是一种难以名状的愤怒。
这些幸存者不是被丧尸困住的,而是被同类豢养的牲畜!
"救援队!立刻进来!"他对着无线电吼道,"大量幸存者需要紧急治疗!"
当士兵们开始剪断锁链时,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突然抓住谢晋的裤腿。
她怀里抱着个脏兮兮的布偶,声音细若蚊蝇:"叔叔妈妈被带走了你能找到她吗?"
谢晋蹲下身,尽量放柔声音:"你妈妈长什么样?"
小女孩指向墙上的一张照片。
那是龙天翔的"战利品展示区",几十张女性照片钉在软木板上,每张下面都用马克笔标着日期和编号。
谢晋的血液瞬间凝固。
他认出了其中几张脸。
就在刚才的战场上,她们被当作人肉盾牌推在最前面,此刻恐怕已经
"先带她去医疗站。"他避开孩子的眼睛,对救援队的人下令,"做个全面检查。"
走出体育馆时,刺目的阳光让谢晋眯起眼。
他摸出烟盒,却发现手抖得根本点不着火。
原来最可怕的不是丧尸,而是有些人,早就比丧尸更不像人了。
就在这时,李浩走了过来,军靴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伸手在战术背心里摸了一圈,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红塔山:"老谢,有火没?"
谢晋接过烟,两人就着李浩的打火机点燃。
劣质烟草的辛辣味冲进肺里,却压不住那股萦绕不散的腐臭。
"东侧看台底下发现个地窖。"李浩吐着烟圈,声音沙哑,"三十多具尸体,大部分是女人"他忽然狠狠踹飞脚边的空罐头,"操!都他妈用铁链拴着!"
烟头在谢晋指间微微发抖。
他想起小女孩怀里那个褪色的布偶,针脚歪歪扭扭,像是妈妈亲手缝的。
"救援队说那些幸存者平均体重不到50公斤。"李浩用枪管拨弄着地上一滩发黑的血迹,"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仓库里堆着小山般的食物——狗日的宁可喂老鼠也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