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存的士兵们纷纷装上刺刀,或是举起工兵铲、铁棍,与爬上城墙的丧尸展开殊死搏斗。
金属碰撞声、利爪撕裂血肉声。
人类最后的怒吼与丧尸的嘶嚎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悲壮的战歌。
一个士兵被变异种扑倒,在喉咙被咬穿的最后一刻,他拉响了身上最后一颗手雷。
"轰"的一声巨响,他与周围的几只丧尸同归于尽。
"二狗子!"
年长的老兵眼睁睁看着战友牺牲,双目赤红。
手中的步枪早已过热报废,他抡起枪托狠狠砸向一只普通丧尸的头颅,直到那头颅如同西瓜般碎裂。
城墙上的防线在迅速崩溃,人类的数量在锐减。
每一个士兵倒下,防线就出现一个缺口,立刻有更多的丧尸涌上来。
鲜血染红了古老的城墙砖石,尸体堆积如山。
……
城墙内,临时搭建的避难营地中。
幸存者们蜷缩在一起。
听着墙外传来的阵阵嘶吼、爆炸声和越来越近的惨叫声,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与绝望。
女人们紧紧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孩子们被大人死死搂在怀里,身体不住地颤抖。
他们知道,城墙一旦被攻破,所有人都将难逃一死。
这时,一个一直沉默地坐在角落的年轻男大学生缓缓站了起来。
他戴着已经裂开的眼镜,身形瘦弱,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
他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周围惊恐的面庞,然后弯腰,捡起了地上不知谁遗落的一根生锈的铁棍。
他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握了握铁棍。
在众人无声的注视下,迈着略显僵硬却异常坚定的步伐,默默走向了通往城墙的阶梯。
他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那么单薄,却又那么决绝伟大。
营地里的众人看着他那逐渐消失在阶梯拐角的身影,瞬间明白了他的选择。
寂静中,传来压抑不住的啜泣声。
紧接着,一个断了一条手臂的中年男人站了起来,他用剩下的那只手捡起一块砖头,咧开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妈的,老子这条命是兄弟们从尸堆里捞出来的,多活了这么久,够本了!"
他跟着走了出去。
第二个站起来的,是原本负责分发食物的营地男护士,他默默将一把手术刀绑在木棍